看起来他的确伤得很重,估计之前也是去疗伤了。
你想起他在镜天阁时那副凶猛的表情,浑身都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简直像是一头嘶吼咆哮着的孤狼。
“……你们吵到我写诗了。”还是小柳不合时宜地开了口。
“那我们换个地方便是了。”
柳星闻和你同时一怔,低头看向继续埋头默诗的少年小柳。前者倒是轻哼一声,表示不与过去自己的幻影计较,而后者则是直到被打横扛在肩上带走还完全摸不着头脑。你被柳星闻带去独亭的另一侧,他就这样赤着脚走入命泉之中,水深堪堪没过小腿,扛着你的人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你就这么脸直冲冲地砸进了水里。
“咳咳、啊!柳……柳星闻,你干嘛突然松手!”
你猛呛了好几口水,好在往前扑腾好几下总算是抱住点什么,不然指不定会在众柳目睽睽下成为第一个被不足膝高的水深淹死的笨蛋。
而把你丢掉的柳星闻正背对着你,但你没想到他除了件睡袍什么也没穿,底下竟是真空的。你盯得眼睛发直,只知道他双腿的肌肉形状格外漂亮,而紧贴在身后的两只黑翼大得更是垂到脚踝,末羽沾水却不湿,仿佛是幻术构成的。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一直扛着你?”
他大概是被你盯得有点发毛,转头过来神色里都带着不悦。
而你的眼神还在使劲努力往上瞟。
小腿、膝盖、大腿……
不过最先到达爆发点的还是你怀里的东西,什么东西一口咬住你的手腕,疼得你一个激灵就从水里爬了起来。柳星闻看你被咬得嗷嗷直叫,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好像在想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被给灵光鳐咬成这样。”
在大柳一番冷嘲热讽过后,还是少年柳星闻重新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刚才啊呜一口咬上你胳膊的东西——事实上是某种荧光的鱼群,也是永夜星都的特产。据说它们和那条在天上不断游动的巨鳐是同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