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在我眼前晃还不是勾引我(2/3)
房间昏暗,我们的剪影映在白色的床帏,像是诡谲的两道鬼影,构成一场艳梦。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提醒她“女士,如果你一定要用您的鼻孔对我说话,请至少修剪下您的鼻毛。”
穴肉潮湿,吞吐着我的肉刃,牡丹花瓣层叠,花珠吐露。
我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祷告什么?’
林夏要上课,我顺路去帮他寄信。
邮局就两个窗口,年级大一点的女人叫弗朗太太,身材高大坚实,藤黄色的短发,上嘴唇干扁,或者说几乎没有上嘴唇。自从她知道我是中国人之后,就坚持梗着脖子,下巴高高扬起,好让她的视线俯瞰于我,来显示她与我不同的高贵身份。
“粗鄙,粗俗的下等人,滚回你肮脏的国家去。”
右边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说实话,她不算好看。她总是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一头乱糟糟鸡窝似的红褐色卷发,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更惨的是,他的脸上像是芝麻垫子打翻了,落了无数个雀斑。但她的脸颊有些婴儿肥,在国人角度看来,至少看起来饱满可喜了一些。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笑起来的时候,像是盛着一汪湖泊。
时间一转眼从夏翻到了秋,每天邮车来的时候,我依然都跑去邮局问,一开始珍妮还都会在认真的翻找一番,再对我摇摇头。后来小姑娘就只摇头了。
第二天起来,我坐在床上默默了许久,把折好的信纸又拆开,拿着羽毛笔把信中最后一段的“我对天发誓”,那几个字,涂成了五个黑蛋。
; 英俊的男人吃痛蹙起眉头,额角的疤痕都扭曲了形状,显得更加凶恶。深邃的眼廓,眼皮下的眼珠翕动,睫毛微颤,却依旧没张开粘住的眼皮。
瞧瞧,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一个英国人竟然会为中国人的入侵领土而祈祷。
从那以后她每次看到我就像中世纪的村民看见女巫一样,恨不得把我架到火架上烧死。
这一封信被我亲手送去了邮局,嗖的寄了出去。[br]
学校这边快十月才开学。而我哥六月就一脚把我踹了过来。
“我的上帝,求求您,别再让中国的烦人鬼踏进邮局半步了。”她模仿着弗朗太太的语调和表情,惟妙惟肖。
‘可我知道你会来的,邵先生。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你都会来的。’她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
林夏英语稀烂,买东西都买不了,我每天追在他屁股后面给他当翻译,实在受不了,把他打发去上语言班。
她愣住了,然后迅速涨红了脸颊。
‘早啊,珍妮,我来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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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我留意着呢,每封信都看过了,没有您的。’她一副笑模样,又安慰我,‘
‘邵先生,早啊。’
我在纸上填着信息,一边问她有没有我的来信。
她笑着摇头,说没有,又悄悄和我说,‘我今早听见弗朗太太祷告了。’
他麦色的身躯,劲瘦的腰肢,线条遒劲,冲撞间被一次次的推远。我又攥着他的脚踝骨,将人拉回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