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别人,我不在乎。但是现在不行,之前他答应把我调到影业部,现在却刻意冷着我,我不接能接受。”
“所以呢?”
“所以……”胡溢寒垂着眼,音量越来越小,“我想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回心转意。”
“哦。”梁闻听明白了,揶揄道:“你之前还说不是自愿的,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嘛。”
谭睦洲瞪着他,说都是因为你那事,我才不得不顶撞他,所以才惹得他发脾气。
“反正我也没在你俩床底下趴着,你随便栽赃我。”梁闻不太想管胡溢寒,说我给你分享几个网址,回去你自学一下吧,你这么洁癖,我怕一碰你你扇我俩嘴巴。
“废话真多。”胡溢寒不悦,又搬出筹码:“你现在和谭睦洲在一起吧,我听说过他的事,听你经纪人说你现在很想摆脱他,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他的背景。”
“他能有什么背景,他就是个小富二代。”
胡溢寒勾勾嘴角,说你真够蠢,富二代那么多,你见过哪个富二代能动辄就捧你做大制作男主的。
“你才蠢吧,我是男二。”
“白痴。”胡溢寒抱着胳膊,有点可怜他:“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小男朋友在京市可是只手遮天的。”
“……”梁闻不知道谭睦洲的身份,但他现在看胡溢寒,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顺着话道:“你要这么说,那我更不敢睡你了,这边睡完你回去谭睦洲就能把我阉了。你自己想法去吧,再见。”说完便扔下胡溢寒扬长而去。
从酒店出来,时间比预想的早,梁闻最近被谭睦洲管得憋屈,立即决定趁机找个地方喝酒。
酒吧夜店他现在不敢去,骑着小电驴逛了一圈,最后找了家日式居酒屋。挑帘进去,装潢挺正宗,老板戴着头巾在炉子后面烤串。
店面很窄,梁闻找了个空座坐下,点了几串烧鸟,又要了瓶酒。
客人不多,老板挺热情,一边跟梁闻闲聊一边干活,梁闻喝得有些燥热,把帽子和外套脱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唠。
“听你口音是外地人?”
“是啊,公司倒闭了,来这边开店。”
“哦,”梁闻点点头,“下海创业嘛,厉害。”
“厉害啥呀。”老板憨笑,说本来也不想来这,不太习惯南方气候,但他弟在这边,他就只能跟着迁移过来。
“幸亏这边房价不高,我们准备等明年在这买个房……”老板絮叨着,店门拉开进来一个人,他立马抬头示意:“回来了关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