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记得(2/7)

他蜷缩着身体,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在心里,把全世界的人全都骂上一遍。

床单已经湿透了,按照那些人的说法,是骚水流了满床。

星淳咬牙闭眼,打定主意不回答,但是没有用,门锁被弄坏,三个人一起冲了进来,把他的被子掀开,从床上拖了下来。

了饭点儿,他驾轻就熟的摸到了厨房,抓起馒头就毫无形象可言的啃了起来。

星淳抿了抿唇,费力的把柜子搬到了床边,从里面取出了另一床被,准备好一大杯水,还有些许食物,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并不嗜甜,幼时这些都不缺,吃到不愿再吃,因此就算后来再难得到,也并没有觉得太难过,只是偶尔也会想。

星淳腹部和后背都有伤,唯有侧躺着才稍微舒服些许,因此,那些并不晶莹的,粘稠的,淫荡的液体,就会顺着他的臀缝时不时的流下。

“呵,是三日,可是不是已经被你用完了吗,你这两日不在照日阁,昨天又躲懒了一天,不如我们去问问城主,看他是允你继续休息,还是把这三日都给你收回去。”

发情期来的汹涌,蝴蝶兰的气味浩浩荡荡的洒满了整个屋子,又不安分的向外涌动。

仲越骞这个男人太多疑,心思太活,他不敢刻意,只能一点点的等机会,这两年唯一的一次机会,就这么作废掉了,星淳不免可惜。

“操,这股味儿,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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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红肿的腺体,在被子里低喘,翻身,最后哭泣,然后晕过去。

“赶紧去把特部长的马喂了,再偷懒,老子就告诉城主。”

其中一人是alpha,气急败坏的从兜里掏出了抑制贴,贴在了自己的后颈。

就差半天,他就能留在独月阁度过发情期了。

要不然把照山城炸了吧,星淳想,全都去死。

这下床边没了遮挡,它本来是在床边的。

那对耳朵现在已经完美的藏了起来,瞳孔恢复成了灰色,看上去十分的淡漠。

“干什么?发情了就不干活了,骚货。”

但是很快,他就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副眸子,其实生来就是淡漠的,只有变红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真情。

门忽然被砰砰的撞着,星淳瑟缩了一下,躲到被子深处捂起了耳朵。

他把门关好,反锁,又将那张沉重的桌子搬了过去,顶在门上。

他接了一杯凉水,猛地灌下去,还没吃完,胃就疼了起来,星淳并不在意,吃到撑以后,才慢慢放下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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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窝里养出来的兔子,很符合他现在的模样,小小的一只,手小嘴也小,偏偏又张的极大,一口接着一口。

醒过来的时候,星淳看了窗外,看到天已经亮了。

这块是半年前攒下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星淳捂着腺体,无力的伏在地上,嘴唇一张一合,半天才发出声音,“每旬三日休息,是城主特许的。”

他吃着吃着,忽然觉察到了不对,低头算了算日子,张嘴“啊”了一声。

该死的仲闻恺,该死的仲越骞,该死的宴庭,这仲府里的每个人都该死。

发情期对于每个oga都不好熬,只不过和他们不同的是,星淳并没有抑制剂或者alpha,他只有两床被子。

可惜,真是可惜,上帝的权柄从来不在他的手中。

发情期。

他费力的摸到水瓶,咬着吸管喝了四五口,补充了水分后,又将巧克力的封皮拆开,一口一口的填进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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