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份上,这次就给你一个轻微的教训。”
仲闻恺穿上了地上的鞋,往前一伸,星淳将坚硬的,带着凸起的铁套为他套在鞋尖,又迅速恢复了逼穴大开的姿势。
坚硬的铁头一下一下的踢在泥泞不堪的逼穴上,星淳不免的发出了惨叫,与此同时,舌头上的电击器也称职的发挥他的作用,将他电的抽搐了起来。
“贱奴不敢了。”
“谢谢城主教训。”
“骚逼好爽。”
“贱奴错了。”
每踢一下,都伴着一声迷糊不清的唱刑。
到最后,星淳意识不清,晕死过去,又被电醒过来。
仲闻恺觉得差不多了,让星淳把那铁头取下来,舔干净以后,放回了盒子里。
他爬着把盒子放回了原处,又跪回到仲闻恺的脚下。
“现在知道该怎么叫了?”
星淳缩了一下身体,将头贴在地上,“主人。”
他又换了个放向,对着独月阁磕下头,“少主。”
发情期还在继续。
星淳不知道晕过去多久,撑着手臂,一点点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个软烂的穴,已经红成了蛇果一样的颜色。
他的两条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微微敞着,继续保持着淌水的状态。
没有oga发情期不流骚水,他也一样。
那些带着温度与咸度的淫荡液体,蛰在被踹的烂熟上的小穴上,缓缓爬行。
星淳在哭。
他已经受不了了。
就算被仲闻恺打死,他也受不了了。
“恨需煦…”
又一轮发情开始,星淳哭着跪倒在仲闻恺的脚下,用被电麻的舌根请求着主人的一点点恩赏。
他的穴口刚被踹烂,舌根刚被电麻,又被血亲毫不留情的剥夺了他的父亲和哥哥,这两个人客观存在,但是这一辈子都再无法拥有。
“恨需煦…”他用颤抖的舌头舔着仲闻恺的鞋面,分着腿下贱的摇着屁股。
“想要信息素?”仲闻恺垂下头,欣赏着他的淫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