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包裹着阴茎,诺顿将它解放出来,两只手抚摸着完全硬起来的阴茎。
技艺生涩但愚人金却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下一刻愚人金就感到阴茎到了前所未有的温热之地
湿热的口腔含住他的阴茎,过大的阴茎撑得诺顿两颊鼓起,小心翼翼的收起牙齿让阴茎到达更深处,舌头被柱身抵住诺顿在狭小的缝隙间移动着舌头去舔他的阴茎,愚人金看着胯间熟悉又陌生的脸,他鬼使神差的问:“诺顿你想不想……两个人一起……”
愚人金的话没有说完,诺顿点点头,含着阴茎的嘴将愚人金的阴茎吐了出来。
诺顿欺身而上,跨坐在愚人金身上,方才还被他舔弄的阴茎在他的屁股底下,捧着愚人金的头又一个吻烙在他的嘴角,啃咬他的唇肉,两人的情欲高涨,一边接吻诺顿一边解开他的腰带,卡扣被他打开,下一秒那腰带就被诺顿套到愚人金的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外裤被他推到腿弯。
臀肉直直贴在愚人金的阴茎上,诺顿光裸的下体赤裸裸的摆在愚人金面前,上衣黑纱的遮盖下他甚至能看到诺顿的阴茎也翘着,龟头顶着黑纱。
“你想好了?”
回应愚人金的是龟头顶入了紧致的小穴,没有被探索过的肉穴艰难的吞下龟头,身为监管者的愚人金比正常人的阴茎大好几倍,深入变得有些艰难,诺顿扶着愚人金的肩膀已经是满头汗水。
愚人金的手扶住他的腰窝尽力的抚慰他的疼痛,直到他摸到那块伤疤,腰腹上已经恢复差不多的肉痂。
“疼吗?”
诺顿没有理他,下一刻他身子一沉,阴茎全部插进了他的肠道,阴茎就像是愚人金肺部那样的石块一样粗粝的磨着他的肉穴。愚人金的阴茎被他的肉穴紧紧咬住,艰难的在肉穴里抽动,几次磨穴过后,肠液润滑着甬道,愚人金的入侵变得更加顺畅。
早就坏了的肺经受不住太多的刺激,诺顿的顶弄让他的肺吸入了过多的氧气,而现在他的肺没有多余的能力来处理。
重重的喘息声萦绕在两人耳边,诺顿不在乎短暂的窒息,他说:“用力操,愚人金。”
更激烈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碾过诺顿的敏感点,第一次他尝到性爱的滋味,而肺很遗憾的不给力,但几近窒息的快感夹杂着性爱的酥麻,感官无数的放大,诺顿能想到的只有爽一个字。穴肉因为诺顿的窒息紧紧夹住愚人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