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辰身子微动,从昏迷中醒来。
“孤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是赫连辰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瞬间席卷全身,心脏仿佛被谁捏在手心,疼痛带给来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赫连辰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体因痛苦而蜷缩在一起。
“呃……”
花姚剥开赫连辰额前被汗珠打湿的碎发,捏住赫连辰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殿下啊,您恐怕这辈子都杀不了我了。”
“您中了我身上与生俱来的合欢毒,只要对我动了杀心,就会承受锥心之痛。不仅如此,每到月中和月末,您就必须与我交合一次,不然就会血液逆流而亡。”
赫连辰发现,花姚一靠近,他身上的痛苦骤然减轻。
他不甘心的凝聚起内力,想要杀了花姚,那股窒息感再次袭来,内力骤然中断。
“还不死心呢?”
“赫连辰,别想着杀我了,嗯?”
“还有,我叫花姚。”
“滚开,离孤远点!”
赫连辰背对着花姚喘息了一会,终于费力的坐起来。
每动一下,身后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直直的疼到了心窝里。
这一辈子,没有哪一时刻,比现在更屈辱。
胃里一阵翻涌,却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杀了我吧……”
赫连辰低垂着脑袋,凌乱的发丝垂在脸侧,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绝望。
“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不过过程可能有些难熬。”
花姚身后探向赫连辰身后,蛇尾将他的身体拖到自己怀里。
赫连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剧烈的挣扎。
“滚,滚啊!”
“啧,逗你一下罢了。”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花姚小心翼翼的撑开那一处隐秘地带,将手指伸进去,引导着干涸的液体流出。
“怎么样,我很贴心吧?”
说完,花姚推门而出,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一件崭新的衣物。
他拿着手帕擦拭赫连辰的身体,细致而耐心,不放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孤自己来。”
“别逞强了,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吸引着人沉沦。
赫连辰不再说话,等花姚替他往那一处涂抹膏药时,他动了动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花姚看出了他的顾虑,笑道:
“放心,殿下被我上了这件事,是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最后,赫连辰一丝不苟的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准备出去。
“殿下,我能出去吗?”
“东宫之内,任你来去;东宫之外,好自为之。”
“知道了,殿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灵蛇族人被大朝太子买回去的消息,已经在帝都传开了。
此刻,东宫外绝对埋伏着数不清的捕蛇人,那些人忌惮太子的势力不敢来东宫捉他,可一旦他踏出东宫半步,就会面临比拍卖场更大的危机。
花姚在东宫里过得倒也算滋润,吃穿用度无一不好,赫连辰没有因为心中有恨而刻意刁难他,比起过去,这真的算是神仙日子了。
日落黄昏时,赫连辰正在书房埋头批阅奏折,花姚端着一盏茶悠悠走到赫连辰身边,自然而然的搭上赫连辰的肩膀,被赫连辰侧身避开。
“殿下好生凉薄,不过娶回我三日,就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你来做什么?”
“寂寞的紧,便来寻殿下了。”
“这是在写什么?”
花姚扯了把椅子坐在赫连辰身边,支着脑袋偏头看了半天。
“一……二……三……”
“可看出什么来了?”
“我不识字。”
花姚环抱双臂趴在书桌上,百无聊赖。
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讨喜的。只是单看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也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