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两个在里面吗?”
骆城紧张地看着那道门,却听到华鸣镇定自然地语气回应:“骆总有点私事跟我说,你先吃,我们马上就来。”
私事?难道是因为我吗?松昊昊感到难为情地低声应着:“啊……好……”
华鸣扭回头看向骆总裁,神色自若:“你这样走出去,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呢……”
骆总胸膛起伏,气的脸上直抽搐,就差在那人脸上来一拳头了。
“我都说帮你了,快点啊,磨蹭久了,你男朋友会起疑心的。”华鸣将他拉进浴室内,骆城板着脸没拒绝,他可一点儿也不想松昊昊疑心。
当那西装裤的拉链被华鸣白皙的手指拉开后,挺直的性器弹了出来,被一把握住。
另一只手从臀缝中伸入,随着华鸣嘴角的弧度上扬,越来越深。
两人一前一后,这个姿势仿佛抱在一起。骆城的身高体型都大华鸣一圈,现在却显得小鸟依人,被抓着命根子的他老实的要命。
男科医生,应该很熟悉前列腺的位置。骆城咬着牙质问:“别摸来摸去的,快点!”
“可是你这个姿势,我不好找呢。”华鸣在他脑后露出邪恶的笑,手指贴着肠壁摸索,恨不得把那一圈都按压个遍。
而骆城自然难忍,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呻吟声,肉棒上的水却诚实地向下拉成丝。
“啊……找到了。”华鸣用力按了一下。
骆总裁猝不及防地一抖,肉棒被顶出了一点液体,滴下。
接下来的几下,捅的总裁眼泪都憋出来了,高潮喷射之时差点叫出声,被华鸣眼疾嘴快地堵住了……
这个时候的骆城连手指头都感觉无力,更别说推开对方。
任人摆布地被占了便宜。
上一次吻骆城被咬的阴影没给他教训,反而越战越勇了。现在缠绕着骆总高潮时颤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很痴迷。
眼前高大冷傲的男人被自己两根手指制服得腿软无力,射的满墙白浆,太有成就感。
特别是被紧紧咬死的手指,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颤抖和痉挛失控,完全舍不得拔出来。
华鸣恋恋不舍地放开嘴,邪魅轻笑看着他余温未尽的表情,带着愠怒和不可置信。
“要不是我,你这声音发出来可就难以收场了。”华鸣反咬一口:“别这样瞪着我,亲了这么帅的男人,便宜你了。”
听了这话,骆总裁更气愤了。
然而,从龟头上突然传来一阵令他汗毛树立的快意。他来不及咒骂,低头望向那半软的阴茎,马眼正被一只白净纤长的手指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