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但也只好先悻悻离开作为权宜之计。
高佳从卧室门缝里伸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道:“哥,咱俩要摊上麻烦了吗?”
高航转身走过来,轻轻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硬生生从凌厉凶狠到都有点吓人的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有,你就负责好好学习就行了,天塌下来还有哥顶着呢。”
高佳叹了口气,其实她知道,在哥心里自己就是个小孩,永远只是个小孩。
所以遇到再困难的事情,他就算一个人躲在厕所抽好几盒烟,也不会跟她透露一个字。
“嗯嗯。”
高佳敷衍了一下,就回去睡觉了。
客厅里就剩下男人自己。
出了这档子事,高航嘴上不说,但心里烦躁的很,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但是一进去,首先看到的是高佳的床单。
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扔到洗衣机里了,但实际上只是挂在上面,至少有一半都搭在外头。
死丫头怎么大半夜的换床单?
高航过去翻了一下,但是在看到之前,手先摸到了那一大片潮湿。
这什么?水撒了?还是饮料啊?
男人本能的凑近一闻,淡淡的沾满信息素的骚味。
尿?
妹妹尿床了?
她小时候都不尿床,怎么长大了反而尿床了?
但是对于一个成年的男人,这个解释显然不够合理。
因为几乎条件反射的,在他脑海里又弹出一个解释,更合理的、更色情的解释。
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高航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紧。
想什么呢?
禽兽!
变态!
畜生!
畜生都不如!
那可是你妹妹。
高航很懊恼,他觉得自己龌龊的猜想,虽然不是故意产生的,但是也玷污了妹妹,她可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小孩啊!
高佳想的没错,在哥哥眼里,她永远都是小孩,就算性成熟了,也是小孩。
他怎么可能会想到,妹妹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想要吃他的鸡巴,想被他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用阴茎顶到花蕊的最深处,想被他粗口调教,而做了个春梦呢。
就连高佳都没有意识到,只要是跟高航有关,哪怕只是一个春梦,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想,她都可以轻易的高潮。
高航刚给下属开完会,就接到高佳班主任的电话。
“喂?你是高佳的哥哥是吧?”
“嗯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