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好(2/3)

“对不起，我骗了你。”

殷清墟抓住宋天河微凉的手，他立过誓了，决不松手。

墟却截然相反。

“某日，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你的爱超越了所有。”殷清墟话说得慢且轻，“现在我只想爱你，别的什么都不想。”

宋天河盯着眼圈渐红的殷清墟看，俯身环抱住他。“那你不要骗我。”

宋天河点头，主动吻上了殷清墟的唇。

爱为何物?直教两人如笼中雀鸟。

两人诉衷情了好一番，才翻身上榻休息。殷清墟端了盆温水，细细擦净宋天河的脸。后搂着人，一下一下啄吻他微微红肿的双眼。心疲力竭一场，宋天河很快便入睡了。

但见到伪装而来的殷清墟时，他一面放人进来提拔至左护法，一面暗中布了计划防患未然。

“本想晚些时日告诉你的。”殷清墟从宋天河怀中起来。

它叫人想逃开，却又无端生出承担的勇气。

他愿意在殷清墟的谎言中直到死亡的事实，成为泣血无眼的刀剑剐开伪装，从肉骨间挖出真相。

窗外，风清云淡。预料中的暴雨并未如期而至，相反见日明拔黑云。

他在自掘坟墓，对此，宋天河十分清醒。

“你把我关入大牢也好，用刑也好，如此种种，我都不拒绝。”殷清墟稍顿，复抬眼望向上方人的眼眸。“但请别让我离开你。因为有关爱你的话，我从未造假。”

虽然宋天河早已知晓，可听殷清墟亲口承认，心还是无法遏制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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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心派掌门之徒，三年前奉命来做卧底。”

殷清墟错过一世才敢选择的路是宋天河两世乃至生生世世

“往后没有什么掌门之徒了，只有我，只有你的殷清墟。”

宋天河觉得哪怕他们此刻拥抱在一起，心只隔着胸腔，可距离依旧遥远。

宋天河双手覆于面上，饮泣喻悲。信任你，因为我爱你。代价是死亡，我也不会回头。

谎言也罢，便再让他贪恋几些时日。

两个千疮百孔的人，怎样才能互相取暖?

爱使人自私的同时也使人勇敢，它给人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感受，也给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气。

他们注定殊途，驰道而分。

“你知道了，是吗?”不知过了多久，殷清墟突然出声，语气如奄奄一息的幼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