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许钺一下子失了声。
犹如海上浮萍,只能攀着萧峰山这条唯一的大船。
“萧峰山……慢一点,慢一点,你是狗么?”
“狗不会操你,许钺,可我会,我会让你舒服的”。
萧峰山宽阔雄壮的背脊上全是抓痕,那条被野猪追赶而蹭伤的痕迹显然不算什么了。
萧峰山操的这么深又来到了宫口那个会吸的小穴口,一张一合,萧峰山头皮发麻,掐着许钺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许钺眼前一道白光,“啊——”,宫口一开,淫液如洪水汹涌而出,嫩白的小腿胡乱瞪了几下,又歇了下来。
“许钺,你好吸,我太舒服了”。
那淫水浇灌下来,萧峰山舒爽地直接射了许钺满腔的精液。
许钺真是能感觉到萧峰山的阴茎在他体内抖了抖。
萧峰山压在许钺身上,粗重地喘息,享受事后余韵。
口舌轻轻舔舐许钺的耳垂。
“许钺,想没想我?”
许钺哪里能回答他的问题。
“嗯?想没想我?”
“我在山里的每一刻都在想你,想你做什么,想你身体,想操你,想在你身体里一直不出来”。
许钺才从灭顶的快感里稍微缓过来一点,可禁不住再来一次。
“萧峰山,今天不许再来了”。
“我好累”。
“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
“你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