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乍一对上女人犀利的目光,突然有一种心事被看穿了般的窘迫。“你当年羞辱了我,我自然要来报仇”
“报仇”符忧玩味的笑了一下,凤丹眼微微眯着看着很是优雅,又像不屑。
“你要是真想报仇,给你机会为什么不杀了我?呵呵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急急着把我藏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我听说被你们对待战俘,都是直接下黜为奴。你是来干什么?赶着当我的主人?”说着说着她忽然笑开了,那声音就好似小提琴般悦耳。
文君平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剑眉一皱正欲反驳,符忧却悠悠的吐了一口气,小声嘀咕到“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她一直在拖延时间?
还没登文君平反应过来,符忧忽然三步作两步毕竟上来握住了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了旁边的铁质床板上,摔得他那叫一个措手不及。他反手就要撑起身反抗却被符忧顺利预判,利落的捅了他肚子两拳痛的他直不起身。就算如此他还是忍痛转身想要反击,却比不过符忧的招招痛击他的麻筋,直接卸了他的力使他跪倒在地。整场打斗不过发生了十几秒,胜负强弱一目了然。
符忧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根绳子将他双手捆住,随即掐着他的颈脖把他死死按在了墙边。文君平呼吸困难,说话声音都颤抖了,但还是愤怒的反抗道“卑鄙!”
“你技不如人罢了。”
“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符忧不说话了,笑意更甚。
五年前种下的那颗种子,今天终于迎来了开花的一天
她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缓缓揉搓着青年敏感的耳垂。耳垂乍一被揉搓,浑身都会被吓到甚至还很舒服文君平颤栗了一瞬,没压抑住的喘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牙关。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了下来,可还有什么在死死挣扎没关系,她会抽走这一根稻草的。符忧三下两下解开了文君平的上衣,那精壮精致的身材便一目了然,有些奇怪的是,文少将的胸围似乎要比普通男性要大上不少,以至于到了用白布轻轻包裹了一圈的程度。
符忧也没有废话,直接上前咬住了文君平暗紫色的乳头吸了一口,文君平面色涨红的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体很诚实,很快两个乳头都被她咬的硬挺了起来。文君平不做声,符忧也不急,她松开了掐在文君平脖子上的手确认他已无力反抗,两手一手一边缓慢的揉搓起他的胸来,那处软软的很舒服,随着她的一次一次转圈不住的颤抖。文君平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直被逗的下身挺立,甚至于发痛。理智很快几乎消失殆尽,他几乎要坚持不住了。
仅仅是开发了下胸口罢了,便落得如此狼狈不堪。这就是她的种子的效果。她想要一劳永逸的击碎他可笑的自尊,让他清晰的感受他对这些快感甚至是所谓侮辱的迷恋。她突然停了动作,文君平僵了一下,难耐的眯着眼看向她,那双琥铂色眼睛隐隐有些生理性泪水的水光,很漂亮。符忧感觉她的目的好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