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深色大衣,看着眼下狼狈的齐修。
齐修别过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陈虎和雷哥的身影,在他的身后是被绑住的二人,雷哥脸色极度苍白,好在腰上有了止血纱。但流失了太多的血不尽快送到医院抢救也是危在旦夕。
可在傅斯年眼中就像是一条狗死去而已。
齐修让自己保持清醒,颤着声:“放了他们,我们之间的事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傅斯年忽然俯下身,掐住他的下巴:“错了吗?”
齐修望着他:“…什么?”
回答声刚落地,紧接着陈虎被一脚踢到,那些人拿着的棍棒顿时如雨点般落下,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傅斯年!让他们住手!”
傅斯年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错了吗?”
“疯子!”
逐渐地哀嚎声小了,齐修再次回过头,他们架起瘫软的陈虎,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在板子上,坚实的大砍刀在灯光下反着光。
“住手,停下!”
傅斯年依旧说:“错了吗?”
砍刀在落下去的那一瞬间,齐修惊慌失措,弯下腰声音颤抖:“错了!我错了!”
他这一声保住了陈虎的手,可傅斯年并不打算就此结束,用鞋尖抬起齐修的脸,明明是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却像极地狱爬出的恶魔。
“错哪了?”
齐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掌握陈虎的生死,可他错在哪?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想重获自由逃离强迫他的人,这样有错吗?他不该有自由吗?这一生难道就只能在强迫中度过吗?
“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求求你放了他们。”
傅斯年抚摸着他的脸,无比淡然:“你说出一件就能保他一只手。”
齐修咬紧牙,血液似乎冷固了一样,“我不该离开,我也不该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