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高中的裴苑的确不喜欢与我肢体接触,我那时喜欢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免这一点。可如今…如今他都变成婊子了还不让我碰呢!
我工作之后,逐渐掌管时家企业,压力很大,脾气也厉害,从不考虑床伴的颜面,于是我下意识的扇了裴苑一巴掌,骂道:“裴苑,你也配和我拿乔?”
他皮肤细嫩,我又没有收力,面上很轻易的浮现出巴掌印。我抿了抿嘴,不知为何有些后悔。
裴苑的眼睛虚虚落在我身上,似乎过了许久才聚焦。他理解了我的意思,眸子开始沁出水意,又慢慢的摇摇头。
我皱眉不说话,看着他动作有些生涩的脱了衣服,正对着我缓缓分开双腿,他的腿分的很开,似乎想让我看的更加明显。
糜烂。
也许只能用糜烂形容。他的男根被阴茎环禁锢着,始终无法发泄,如今被我撩拨的情欲高涨,肿胀的厉害,大腿根微微颤动。仔细看去,上面还有被鞭打的痕迹。他后面的穴口有些松弛,不止是红艳,甚至微微发黑,是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轮奸才会如此。
是想让我愧疚吗?愧疚对这样凄惨的他扇巴掌,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第一次痛恨起时礼的手段。
见我情绪如此外放,裴苑似乎也没什么反应。他慢慢的将手指插入早已湿润的后穴,露出见到我后的第一个笑,他说话一字一顿,“时羡,玩,开心,好不好?”
裴苑有一张很适合笑的脸。
每当笑起来,秋水眸弯起,卧蚕勾勒出浅浅的弧度,像是从没有任何烦恼的贵公子。可他在高中时不常笑,总是面容冷淡,甚至透着阴郁,为此吓跑了不少暗恋他的女生。
我以前和他做同桌时,喜欢逗他,给他讲笑话,看见他笑出声,心里也很开心,冰美人的笑多难得啊。
可如今,我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漂亮的卧蚕,似乎还带着从前的影子,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裴苑似乎终于发现我的神情,他停了一会动作。忧郁的看着我,又有些不清醒的将手指插的更深,甚至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他面颊发红,眼睛含着水,看着我说:“很好玩的,时羡玩好不好?”
我看不惯他这么淫荡的样子,凑到他后穴前面将他手指拿开。
他很顺从的让我动作。
怎么又让我碰了?
我想了想,在床头柜拿了一根按摩棒,没经过润滑就径直往他后面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