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慌。”
“什么意思?”秦初韫有种不好的心里预感,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安安心心的和哥哥过日子。
锦付理所当然的说:“以后你就在这别墅里,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大门半步。”
秦初韫瞪大了眼睛:“你这是非法囚禁!我……”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下:“再多嘴,把你脸打烂。”
秦初韫不敢说话了。锦付抱着他去浴室洗澡。玻璃大浴缸里洒满了各种干花瓣,浴缸边上连着圆形的玻璃桌面,上面放着各种水果和甜点。
水是恒温的,不会烫也不会冷,别的不说,在秦初韫连续一年高强度连轴转的生活中,有一次泡热水澡的机会能让他身心舒缓。
锦付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摸索到秦初韫的大腿间,手指在他腿间的柱身上拨弄着,时不时弹几下他的小睾丸。
“别乱动…刚做过一次…”秦初韫打掉了他的手,结果他的手直接往他的后穴探去,没多少阻力的就插进去了两根。
“屁股别扭,帮你把精液洗出来。”锦付按住他不安分的小屁股,中指和无名指往深处探去,软软的肠肉被刺激的痉挛,锦付以“清理”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指奸。
后穴被侵犯让秦初韫很不舒服:“你拔出去我就不扭了。”
锦付一听,笑了:“怎么,我把大鸡巴插进去,你这骚屁股是不是要扭飞了?”他讨厌死了秦初韫明明淫荡的要死,天天喜欢被轮奸的骚货装的这么纯。
秦初韫不说话了,他的屁股疼得厉害,如果让锦付再来一次,他绝对是受不了的,不如不说话少挨点操。
虽然锦付第一次给别人指交,但是速度又快力道又大,骨节分明的玉指很快就因为摩擦而泛红,粘连着大片骚水。
“骚狗,被手指都能操爽。”锦付毫不怜惜地嘲讽秦初韫,身下的手指不断摁到他的前列腺,秦初韫脸色泛红,双腿微微颤抖,好像在忍耐什么。
“求你…先让我出去…我想…”秦初韫似乎有点羞说出于口,停顿了好几秒才接着说,“上厕所…”
“呵。”锦付冷笑了一声,“装你妈呢?骚狗的狗鸡巴想撒尿了就直说,公交车肉便器还装什么文雅?”
秦初韫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他虽然会为了取悦顾客去学习一些不好的词语,但这么肮脏的他还是第一次听。
锦付逐渐有些不耐烦,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快说啊,骚狗想干什么,说不出来别想尿。”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堵住了他的尿孔。
“骚…骚狗的…鸡巴想撒尿…”秦初韫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微不可闻,他真没遇到过几个喜欢玩粗口的,大多数都是爽完走人,全程没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