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管怎么说都只能越描越黑,于是便摆出了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是,但是那都过去了。”他也年轻过,也疯狂过,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无非就是他年少时犯下的一个小小的错误罢了。
“原来老师也知道那些都过去了,可是看老师刚才和那个人的样子,可完全不像都过去了啊。”嬴政毫不留情的揭露他“我早该知道的,老师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毕竟老师心里已经有人了。”
“小政,不是这样的……我和他早就结束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李斯有些急切的说,不知道是真的心中所想,还或是仅仅为了安慰眼前的人。
“不重要,老师。”嬴政说,看似是要放过他,实际上却将李斯的腿根掰开,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仅仅是一只手就足够了“老师心中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能得到老师的身体就足够了。”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李斯倒是希望他被狠狠折磨一顿,只要嬴政能不追究下去就好,想到这里,他反而摆出了一副顺从的样子,他主动地分开双腿,把自己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嬴政面前。
嬴政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老师怎么还自己把腿分开了,就这么想要男人?”
李斯察觉到他话中那股浓浓的醋味“只要你,小政…想怎么玩…都可以。”他说出这句话无异于是做好了接下来几天都过不好的准备。
嬴政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看着他这副主动的样子,他也没有吊着李斯,反正自己早就硬了——毕竟老师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么一直暴露在他眼前。
他掐着李斯的腰,将那人翻了个面,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从后面顶了进去,很突然,两人平时做的不算频繁,这样过于直接的动作不免还是让李斯疼的从喉咙里冒出几声呜咽,却又被他自己咽回去,他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便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嘴边的呻吟。
李斯的手还被绑在身后,腿也被嬴政掐着,这个姿势让他格外的缺少安全感,太疼了,疼的让他快要跪不住,明明真正的煎熬尚未开始,他的膝盖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他想挣开手上的束缚,却反倒将那绳子绑得更紧,连手腕都被磨成了红色,大概是破皮了,有汗液渗进去,刺拉拉的疼。
嬴政全然不顾他的反应,只是掐着他细瘦的腰,在他较窄的女穴中来回顶弄着,以往的时候,他们会做好充分的前戏,经过扩张的女穴更湿软,也更好进入,但今天他一反常态,在阴唇尚未完全充血时就暴力进入,李斯背着他,被他按在床上,不得不跪下身来迎接他蛮横的侵犯,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获得了心理上的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李斯的穴紧紧咬着他,好像在抗议他过于粗暴的动作,又好像是在这种接近凌虐的性事中体验到了快感,向他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