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断收缩着空气,冰冷的气流挤压着我滚烫的内壁。
眼泪糊满了我的脸颊,我在朦胧中分不清了现实与虚幻。
如果像梦境里一样死了就好了。我呢喃道。
他拉开裤链,掏出了他的性器,简单上下撸动了几把就贴到了我的身后。
“这里没有套,不带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他虽是询问的话语,却用实际行动阻止了我拒绝的动作。
我的后穴一路被他碾压而进,一切的前戏在暴力动作之下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也许刚才自渎时我还能感觉到快感,但此刻我身体里亲身感受到的只剩下疼痛。
我像是被放置于砧板上的鱼肉,在大刀阔斧之下褪尽血色,成为菜肴。
他所捅进来的每一毫米,都会通过我的身体而放大无数倍,直到他粗鲁地捅进了最深处,然后缓慢地抽插起来。
“卡拉在佩诺洛普女神像前祈祷了什么?”他突然出声,惊醒了我昏沉的头脑。
我吃痛地咬紧牙关,挤出了几个艰难的词语。
“愿……佩诺洛……普……啊……护佑我的……兰伯特……啊……胜利归来……”
“然后呢……”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导致我不得不痛苦地仰起头。
“用……莉兹阿姨……的……鲜花……组成……我的……啊……花束……”
“用不屈的……啊!”
他手下一用力,我的头皮就痛得翻了十几倍。
“用不朽的剑鞘!傻逼!再说错我现在就杀了你。”
“哈啊……不朽……不朽的剑鞘……配上……凯旋的战士……”
……
我不知道我到底背了多久,因为等到他在我身体深处释放的时候,他都没有喊停的意思。
终于,在他起身收拾衣装的时候,我听到了赦免的天籁之音。
“行了贱人,我准许你在多呼吸一阵子。”他话语停顿了片刻,又接着放低了声音,在我耳旁轻言道:“因为很快我就能和卡拉见面了呢。”
脚步声渐远,他走出了道具室。随着门合上的声音,我才从混沌中醒来。
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疼痛包裹着,虽然右腿现在有了些许的知觉,但还是僵硬得像假肢。
我还有谢幕没有参加……
我试图揉平戏服上的褶皱,还好没有太过凌乱,经过我的收拾也有了几分之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