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声。
“不怕怀孕怕被干吗?”
你的两指挤入他的穴口,他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们这样面对面:你才晓得那个胸罩到底有多烦人。
“我要吃你的奶子,把它解开。”
他好像得意的去解他后方的扣子,却没想到你的手一巴掌扇过了他的奶子。
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你的吗?既然这么笃定你会上钩,那逼和奶子都该做好被欺负的准备。
“自己用手捏,”你的手指卷住了他的小阴蒂,滑的像你生吃过的生蚝。
你单手解开了他的胸罩。
说句实话,他的胸并不大,但是摸起来和绸缎一样顺滑。
如果以后他生小孩,这里一定会蓄满奶水:孩子真的会够吃吗?
你的牙在他的乳头上咬了好几下,那软软的红豆在你的嘴下像被泡开了,含着像绵绵的绿豆糕。
你发现他真的很听话。你说让他玩弄那颗阴蒂,他现在完全舒服地双腿夹拢了。
黑色的办公桌被他弄的全是水,小逼下的地方都在反光。
你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君子兰垫在他的屁股下,制止他乱流水的坏习惯。
现在桌上有的是花了。
你拿起了他桌上的红色钢笔——
“老板,一直玩逼不好吧?”你拿着笔,在他的胸前停住:“不如老板今天前面后面喷一次写一笔?”
“我们玩写正字好不好?”
“刚刚夹着腿,算不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