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秋水》:05笛琴之争(2/3)
康老板心里知道,夏元枚这次听了云公子的笛曲後颇有心得,连弹琴的神情都与以往有些不同。怎麽说呢?不如说是,在他那无情的面皮下,静止已久的si水,似乎掀起了轻微微的涟漪。
「…」康老板被这突来的问题问个措手不及。
云乐天道:「我是江陵人,在江南我也是大师级的人物,我可不是吹的。」
「尤其是琴,更是如此。」康老板低声说道。
台下喧闹声四起,康老板站了起来,走到台前道:「诸位稍安勿躁,夏大师难得回大都,定会再为大家多演奏一曲的。」说完,便回头看向夏元枚,示意他多一首也无妨。
不过半晌,一首《楚歌》便展开。快板的节奏让刚沉寂的气氛瞬间沸腾了起来,夏元枚的指尖在琴面上看似胡乱弹拨着,却是奏出一曲兵荒马乱的战景,沙场奔腾,h沙彷佛遮住了众人的视线,没人看得清那指法弹了什麽,这速度快之眨眼一瞬。
康老板道:「说实在的,你的表演确实很好,为何都没在大都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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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师好琴艺啊!」
掌声与欢呼声随之而来,但夏元枚的脸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康老板听完他所言,点头回答道:「正是如此。就如你所说,夏大师弹什麽像什麽,整个大都,不如说整个天下,你都找不到像他这般琴师了??」
夏元枚这两首曲子一出,云乐天也确实无话可说,就算不懂琴艺,但这也算他此生听过最好听的琴曲。他也渐渐能理解,为何传闻中的夏大师是如此绝妙,不是因为表象,而是那旋律真正深植人心,不由得在心里叹一句:「正所谓人不可貌相啊。」
「哈哈哈,但我们大都的第一琴师也不假吧,这曲在江南绝对没听过。」康老板说到底还是想吹捧他一路栽培的夏大师。
云公子问道:「他真的要弹《秋江夜泊》啊??」
「夏大师再来一首《秋江夜泊》吧!」突然一位公子说道。
「演奏者确实容易被情感所摆布。」云乐天说完,若有所思。
夏元枚第三首曲子结束,台下观众掌声如雷,他依旧如往常只淡淡说了:「今日之曲已奏毕。」便要转身离去。
「是啊!咱们听不够啊!」
夏元枚看在康老板的面子上,便坐下调整了琴的音调,将手又放回了琴弦上。康老板这下才松了一口气,边拍着手,边走回云公子所在的边桌位子坐下。
「好咧!」
云乐天又追问道:「连弹奏的曲都是,弹甚麽像什麽,要奔放,要收敛都这般自如。」
康老板答:「是啊,你也真是真不巧,选上了夏大师的威名之作。」
云乐天虽然有些尴尬,但却难掩期待,露出一丝微笑道:「老实说,这首琴曲,我还真没听过。」
「他是本来就这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吗?」云乐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