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干嘛?”
许致安十分欣慰,还好有郭顺这个安慰在身边,按好之后郭顺重新打水让他沐浴,守在旁边。
油灯如豆,水光氤氲。
许致安忽然有种强烈的倾诉的冲动,想把白日里受的委屈都说出来,但是看到郭顺那憨直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用力咽了下去。这家伙向来沉不住气,知道了肯定会去臭骂许靖一顿,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丢的是侯府的脸。
“唉……”
“少爷你叹什么气啊?”
“我是在做梦吧。”许致安靠在浴桶里,喃喃道:“还是我也跟着疯了……”
夜晚下起了雨,屋檐下雨声滴答,扰得许致安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过去,又做了个噩梦,许靖还是白天那样的打扮,他大摇大摆地进屋来,掀开他的被子,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欣赏他的身体,把他看得面红耳赤。
他没有觉得多么愤恨,只是被他看得有点难为情,闭上眼睛的时候,温软的嘴唇覆了上来,带着急切的鼻息和凶猛的吮吻。
稀里糊涂的,他的腿抬起来把人缠住了,感觉到一只手从小腹摸下去。
不行!
许致安急切地挣扎,猛地惊醒了过来,发现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他本就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夜风一吹更是透心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裤子里也一片粘湿,他愣了愣,自己费力地把裤子脱了,再艰难地将自己挪到床边的轮椅上,用毯子盖住腿。在屋子里四处找了一圈,可恨郭顺太勤快了,屋里一点留下的水都没有,让他找不到水洗。
他向来爱干净,自懂事起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尴尬的时刻,尤其是轮椅上的垫子拆洗了还没铺上,冰凉刺骨,他感觉底下已经湿得会滑出去了。
郭顺被细微的声音惊醒,从外间进来,惊道:“少爷你怎么起来了?找什么呢?”他忙去点蜡烛。
“别……”
许致安阻止不及,烛光大亮时,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
在郭顺的印象里,他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更加惊讶了,“哎哟我的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
随即,郭顺就看到了他光着的两条腿和手里的白色亵裤,伸手去拿,许致安却紧紧抓着不给,脸色通红道:“没什么事,帮我……打盆水来吧。”
郭顺挠挠头,打水去了。
水打来之后,许致安又闷闷地道:“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