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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娘试图张口,重复着你口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被你握着的手也学着你握了握:“从未有人如殿下一样…对我…说过这种话…”
“是我。”你看着她在你跟前仰首,被她拽住的手用力回握。
“妾…”你那只手的手心早已血肉模糊,此番展在青娘面前,她亦被吓得一愣,良久,才握住你那只手,终从地上挽裙站起了身。
“我…未曾帮人处理过伤口,怕要手拙。”青娘下意识伸手,在触及你时又回缩。
bsp;这话兴许轮不到她这种身在泥沼里的人来说,但她目光对上你,也不知着了什么疯魔,下意识的便全对你吐了口。
你手上的伤一直出血,方才在阵前未觉出疼,此时到了马府,才觉出刺骨的疼,此时被青娘握着,更是疼的呲牙咧嘴。
我今日不杀阿姊,也不要阿姊剜心割舌,阿姊但求一个心安理得,尽可起来说话。”你看着她,终于朝她伸出手。
张辽把自己关在兵器隔间里,旁的文人埋书,他倒冠冕堂皇的提着酒在兵器库一躺,酒坛酒盏有的都被踢倒,你走进他跟前,才发觉他脚下寒光闪烁,是几只尺寸较小似乎孩童使用的铁刺。
青娘犹豫了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做,她仍视你作高不可攀,兴许一时变不得,你没想误了你这只手,见她不肯来,偏目掠了眼张仲景,便回步迈出了抱厦间。
青娘也惊觉握疼了你连忙松手,看着你有些不好意思。
“那么从今日起有了。”你没怪罪她,看着仍在流血的手心,解了马超帮你绑上暂做止血的衣带,在青娘面前晃了晃:“阿姊能帮我包扎吗?”
“不是殿下应该很疼…我怕做不好…”
“妾没有…”
“阿姊戏耍本王,该处极刑,现下罚阿姊帮我包扎伤口,阿姊反倒拿乔?”你疑惑的看她。
“世无轻贱之人,谁人不想高洁不着埃尘立于琼山上,然出身非你我可择,也并非你我之过,你自己用心想,你昔日所行之事,即便是算计本王,实则也与张氏并无两样。这些本不在男女之分,不在出身高低,人均平等。
张辽并没来这边,你寻到他,还是因为见到吃了张辽闭门羹的阿蝉。
“你怕张辽反,怕天下有如你一样称贱之人,便以本王为棋,的确胆大包天。”你是你要听的因果,你也就此点了点头,遂从青娘面前站直了身:“但本王当日自甘为棋,而今你又求于本王目下,执于一死,是觉得本王亦有错?”
木着一张小脸端着托盘将饭菜正要送回膳房。
她遥遥见到你,往回走的步子也停下,端着托盘直接递给了你:“文远叔,说不好。”
你有此心,若是我,也同样可救千万人。
“我出隐鸢阁时也如阿姊一般,师尊与我说:想做就能好,这句话赠予阿姊,阿姊可看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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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休息就行了”你看了看阿蝉泛着乌青的眼下,伸手接了托盘,便往那间置放兵器的内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