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听话(2/7)
李今呈就笑,“打你可以,对你好就不行了?”
这倒是,安陶深以为然,他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垃圾,所以被抓了只能给李今呈当狗,而不是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张名片烧了又能怎么样。
哭起来还挺好看。
等他舔干净,李今呈伸手揪着他胸前一点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按到自己腿上坐下,“疼吗?”
李今呈把按摩棒的震动开到最大,又起身整理了下衣裳,把解开的扣子扣好,才道,“去休息室等我。”
安陶察觉到李今呈的身体有些僵硬,他也一样。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真被打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还没有数据线抽的疼,安陶有点后悔,敢情他还是过界了,那还不如刚才直接亲下去呢,大不了多挨几巴掌。
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安陶心不在焉地说了声好,然后敏感点就被重重顶了一下,他瞬间失力,一下子趴在李今呈身上,好在求生欲爆发,没让他彻底贴上去,在鼻尖和嘴唇差那么毫厘的位置停下了。
李今呈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所以你只需要执行我的安排,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不要说这些多余的废话,我喜欢听话的。”
安陶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哼哼:“疼,主人下手好重。”
他一手握紧性器根部,一手堵住顶端,死死遏制释放的本能,忍得异常辛苦。
但其实被抽完这么久,那点疼已经没那么难以忍受,他单纯就是想跟李今呈撒娇耍赖。
李今呈这么想着,走进衣帽间,朝安陶勾了勾手指。
安陶顿了下,敏感意识到是什么样的聚会,他没直接拒绝:“我去会给主人丢脸吧。”
“你在沉夜做的测试结果我看过,你并没有明显的s倾向,”李今呈问,“被我这么对待,你会觉得委屈不满吗。”
李今呈又拿了两个夹子,试了试松紧,安陶偷偷揉了下胸,为这两个即将遭罪的地方默哀三秒钟。
后穴的高强度震动让他浑身发软,快感潮水似的涌上来,一层一层几乎要把人吞没,但安陶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射了,李今呈把他吊起来打都得算是轻饶。
转念一想大老板这么有钱会计较一双鞋吗,于是心安理得地伏下去,伸出舌头慢慢舔舐鞋上湿润的痕迹。
现在他是没胆子再凑过去亲了,不然就不是挨罚了,是容易死。
李今呈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没否认,“但你是我的人,所以不管多少都是你应得的。”
隔着一扇房门,安陶隐约能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他不敢发出声音,嘴巴被迫张着,口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他想起什么:“有几个朋友说下个月聚聚,要去吗?”
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安陶踉跄着下去,还没站稳就被掐住脖子,脸上啪啪挨了两记耳光,力道极大,打得他两眼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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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声音,不知道谁在敲门,安陶下意识想躲,但李今呈在这儿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睁圆了眼睛无助地看着李今呈,嘴里唔唔地哼着。
安陶从桌子上抓了把夹子塞进他手里,强行打断李今呈的沉默,免得他回过味儿来把自己打生桩灌水泥:“主人您用这个。”
李今呈笑他,“小狗才吐舌头。”
安陶小声回答:“可您已经给过我钱了。”
但真的太近了,近到安陶能看到李今呈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无措,他还有心思东想西想,老板的嘴唇看起来有点软,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做爱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不给亲呢。
按摩棒被吐出一段,被李今呈踩着上下来回在肠肉里打着转。
在体内放了太久,按摩棒上都是润滑油,刚才玩了一通难免沾到李今呈的鞋上,安陶犹豫了一下,心想这鞋能沾水吗,口水也是水吧,被他舔坏了怎么办。
他根本不敢动,只能无助地摇头。
设计部单独一层,随处可见打电话和拿着数绘板画图的工程师。
安陶如蒙大赦,顾不上屁股的异样,拿着裤子和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休息室。
“安陶”这个人是不值钱的,但前面被冠上了李今呈的名字,变成李今呈的所有物,所以他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过多的刺激快要让安陶失去思考能力
安陶汪汪地叫了两声:“本来就是主人的小狗。”
李今呈在手机上点了一下,一股电流抵着脆弱的敏感点释放出来,且一直在持续,刺激性不亚于就像是鞭子直接抽在神经上,安陶疼得哆嗦,性欲确实被压下去几分。
安陶舒了口气,转过来趴在李今呈腿上,抬头看着李今呈的眼睛,等他的下一个命令。
安陶试着往前爬,可浑身上下都被刺激到敏感得不行,稍微动一动,他就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
一个已经够疼了,更别提三个,夹尾硌着脸,舌头彻底没办法收回来,只能张着嘴吐在外面,安陶口水眼泪齐流,可怜兮兮地看着李今呈。
安陶始终绕不过这个弯来,但不耽误他得寸进尺顺杆就爬:“那我听话,我一直都听话。”
“过来。”李今呈命令着,“不然就继续。”
可能是夹子夹着舌头实在太疼,他眼尾红着,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乖巧又可怜。
他小心觑着李今呈的脸色,有点意外大老板居然没生气,只不过看起来没有平时的镇定自若,估计还在震惊养的小狗居然敢胆大包天以下犯上。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安陶一动都不敢动,他再把头低下一些两人都能亲在一起。
“不会啊。”安陶回答的理所当然,“主人喜欢就好。”
血亏。
起来的力气都用在后穴上,把按摩棒一点一点吐出来。
李今呈接过夹子,眼神晦暗不明,安陶被他看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他跪在李今呈两腿之间,讨好的挺了挺上身,吐出舌头给他夹。
转了几圈,他挪开了脚,安陶见缝插针,赶紧后穴用力把按摩棒排出来。
但他还是觉得很别扭。
“怎么这么想。”李今呈说,“你很好,不会丢脸的。”
等李今呈进来,安陶已经快脱力,他没上床,就跪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忍耐性欲,口水在地上汇成一滩。
偏偏李今呈还故意压着被抽的地方,安陶甚至感受得到皮肉下血管的跳动,后背很热,每次触碰都是折磨。
他只会在李今呈心情好的时候撒娇求饶,有没有效果无所谓,权当情趣,免得让金主觉得自己是个闷葫芦,至于其他时候,他一向很有分寸,不该说不该做的一概不碰。
因为一时的牛角尖,那根按摩棒又被塞了回去,安陶撒娇卖萌无果,只能塞着按摩棒跟着梁执下楼。
“而且我对你的调教还在你的接受阈值之内,如果有一天我玩过界了,你不见得会这么配合。”李今呈慢条斯理地给他分析,“不是所有项目你都能接受,但无论你愿不愿意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你没有跟我叫板的资本。”
皮革和润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说不上难闻,安陶抬头看了一眼,李今呈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安陶便重新低下头,把鞋子上那点润滑油都舔进嘴里。
一个出卖肉体,一个给钱,不过是包养关系,除了一张脸他也没有其它拿得出手的地方,安陶自问自己卖不出这个价,难免受之有愧。
李今呈毫不手软地把夹子夹上去,夹子是小号的,夹不到舌根,所以只夹到了舌尖,李今呈犹嫌不够,又在两侧夹了两个上去。
安陶似懂非懂地点头。
李今呈把他踢开,把脚伸过去:“把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但不行,他们两个没接吻过,亲手亲脸亲额头都有过,唯独没亲过嘴,安陶不敢越这个界。
安陶还是法地胡乱亲吻,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