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或许‘无罪’也是罪孽”—为了不被铲除,你只能填补空白了(2/7)
【无罪】就是纯白的。没被任何污黑浸染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罪’?
贺司明的神情还是那样无波无澜。你轻瞥了眼那个仍绕在他脖子上的【色欲】二字,思忖着就跟所有人里似乎只有你失忆了,没有‘罪名’一样,能看到脖子上红字的人看样子也只有你了。
你将自己隐藏在了空白的罪名中。你听到一旁刚拿起自己纸牌的【暴怒】—宋千绪,在又看了看那张依然没被人取走的【无罪】纸牌后,嗤笑道,“‘你的罪名是无罪’,还真是矛盾哈。”
“那就只好收掉了不是吗。”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纸牌轻轻对折,然后又对折,最后才慢悠悠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十分庆幸自己很快定下了决定。因为你看到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最后一人身上。
“或许他们认为,‘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傲慢】也盯着那个纸牌,在片刻后如此道。
审视的、探究的、看笑话的、因能够置身事外而感到庆幸的种种目光…
‘【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孽’—老实说,你并不赞同这样的话。
【傲慢】继续盯着【无罪】的纸牌,片刻后抬眸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我当然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名’,不过既然看到我的名字就在那里…”
此时,桌面上只剩下两张未被取走的纸牌。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着,【嫉妒】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写着‘江怀安’的纸牌放进了上衣口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那么想着,你看到了某个较大的,手指修长,肤色偏暗沉的手伸到了桌面。你同时注意到了那颗被戴在无名指上的幽蓝钻石,戒托是银色的。
你似乎很讨厌那样的视线。不,应该说是‘曾经’的白桎讨厌那样的视线。哪怕只是看到,并没有身处那样的目光之中,都会让你本能地感到一些畏惧,身体畏寒。
“那你呢?”你听到宋千绪歪头对【傲慢】挑衅般笑了笑,道,“所以大少爷您就是那罪孽深重的‘无罪’咯?”
排除异己是人类的本能之一,更何况你早已见识到了这里部分人的疯态。
你平静地将那张印有‘阮一桐’的纸牌拿起,故意放缓速度,让他人看见,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指腹轻触到某个纸牌的边缘,像是不愿碰到任何‘脏东西’那样,秦泽旭在掂量了几番后才捏着边缘将那张不知道是谁放到那桌上的纸牌放进了口袋里。完事,他将指腹摁在衣角企图擦一擦,可或许是想到了那件衣服也不是自己的,索性蹙眉作罢。
你的视线落到了某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面孔。毫无戒备的熟睡状态,他究竟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你无从得知,或许是死亡,又或许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这并不是你能左右的结果,更何况你早就提醒过他了。
你知道江怀安说的话有道理,可却迟迟下不去手。
bsp; “不过夏珂做的没错。”说着,【嫉妒】便将其中一个纸牌取出,轻轻抵在食指和拇指之间,供所有人看清上面的字,“虽然目前不清楚那些绑架了我们的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既然这上面有我们每个人的名字,我们只要取到自己对应的就行了,个人纸牌可以自行保管,之后兴许会派上用场。”
你觉得他们好能装。
那你自己呢?
本来作为或许是唯一一个真正失去了记忆的人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走那张最会引人注目的纸牌这点让那份对未知的恐惧更是加深了几分。
要说为什么…
就像那些罪名二字后的空白一样,将自身的罪名和欲望藏在心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擅自暴露。
然而,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想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