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回话。
结果晚上并没有如楚衡所愿,叶知秋今天演出了一下午,很累,很乏,又在车上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他像只猫一样窝在楚衡怀里,只呼吸不说话。
小狐狸精好像有点不开心,楚衡敏锐地觉察到。
房间的投影仪放着一部老电影,黑白的,关于上世纪着名歌唱家的真实纪录片,不同于一波三折的商业电影,没有什么张扬起伏。叶知秋随意地看,一言不发,一只手搭在楚衡环抱他的手上,偶尔漫不经心地摩挲几下。
鱼跃龙门的结局皆大欢喜,一个乡村出身的,没有受到任何专业教育的歌者,经历过层层艰辛磨砺,最终还是站在了最大的舞台上,耀世瞩目,一夜成名。叶知秋看到这里,目光却暗了暗,转了个身不再去看屏幕,用力缩回楚衡温暖的怀抱里。
楚衡无声微笑,回抱住叶知秋,夜深天凉,室内的空气也有些清冷,因为叶知秋怕嗓子干不喜欢开空调,两人便穿着家居服靠在一起,两双腿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毛绒毯子。
叶知秋每到天冷的时候还容易手脚冰凉,楚衡就让他的脚塞进自己身下,两条腿夹紧捂着。
“不开心?”
楚衡还是问出口,手指流连在叶知秋的长发。
“没有。”叶知秋随口敷衍。
楚衡抿唇,见他也没有看电影的心思,索性关掉投影仪,更紧抱住了叶知秋,耐下性子又问:“说说,不然我可真当你没事了。”
“…”
叶知秋了解这男人说到做到的性格,再接着让说不定就真让他玩脱了,他吸了吸鼻子,小脑袋狠狠埋进楚衡的怀里,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思,回:“就是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楚衡知道叶知秋在说蓝台开年晚会选钢琴演员的事,他听他一撒娇,就有种想把他揉碎进身体的冲动,俗称可爱破坏综合症,忍住了冲动继续安慰:“你很优秀,也很有经验。”
叶知秋顿了顿,权衡几秒,终于说出他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你不帮帮我吗。”
“哦?”楚衡感觉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
居高临下地看,这尤物更像只初化人形的小狐狸精了。
“帮帮我嘛,爸爸,你这么厉害。”叶知秋再一次撒娇。
这是他继两人初遇后,第二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目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