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认星剑十九式是没法和锄地剑法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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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柳星闻和赵思青并肩躺在了一起。
距二人分开后时隔半年,柳星闻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躺在了一起。明显因为躺了两个大男人而变得分外拥挤的床,红绿鲜艳的大花被——还是赵思青自认为因为媳妇回来了而兴致勃勃特意把打满补丁的破被子换成压箱底的崭新大花被。
又小又窄又简陋,要知道他在镜天阁睡的可是床帐层叠流苏锦缎软枕堆叠的红木雕花大床,而如今躺在这小破木床上和赵思青挤一块,他想翻身都难。
乡野的夜晚极其静谧,偶尔有一两声犬吠响过,初春夜寒,风尚带着融冬的微寒。柳星闻仍带着几分变扭,半个身子贴墙上去也避免碰见赵思青,却仍挡不住身边传来的热源。
赵思青阳火旺,体热,他们未分开时是深秋与冬日,柳星闻喜欢在他们躺在同一个被窝里时钻进赵思青怀里,不知是否因为龙吟心法与雷电息息相关,不论是单纯的抱在一起还是云雨时赤裸的肉体摩擦,亦或是温存的相拥而眠,柳星闻时常想龙吟以情入剑,那赵思青的此刻的情爱是否就是忘我到极致的烈火摧枯拉朽。
乡野村屋,乡野村夫,一个都不好。
柳星闻愤愤闭眼,心想明日就回镜天阁去。哪知下一秒腰上搭上一只手,隔着单薄的亵衣,柳星闻分明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粗糙与粗硬的剑茧。
是很熟悉的触感,哪怕时隔数月依旧熟悉。就像赵思青好像即使记忆错乱也知道摸柳星闻哪里最敏感,上来就在他腰上摸。
柳星闻一把捉住赵思青的手,低斥道:
“臭村夫你做什么!”
臭村夫的脸皮不是一般得厚,更是理所当然。
“跟俺婆娘洞房。”
赵思青自觉失而复得,也颇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又因着此时记忆错乱是个正儿八经的庄稼汉,浑然没点半分身为掌门的自制力和以往的沉稳。
他只是简单地想,柳星闻是他媳妇,而他要和好不容易回来的媳妇洞房了。
那是在往昔赵思青不曾有过的迫切和热情。柳星闻被赵思青的主动惊得愣住,过于明晃晃地直白流露的爱意令柳星闻一时怔愣,竟就被赵思青揽在怀里亲。
这床本就小,赵思青一翻身就贴着他。赵思青的体温令柳星闻感到熟悉的暖意,靠近时呼吸也热,一切的一切熟悉至极,未点灯时,过去的缱绻缠绵也是在无边的夜色里进行,夜色也总是无边地温柔。
那一瞬间柳星闻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赵思青亲他的脸,他转头与赵思青吻唇。臭村夫高兴地呼吸都加重了,吮他媳妇的唇,缠他媳妇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