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会咬的,哪疼咬哪。」
回应他的仅是急促的喘息。
美眯起幽蓝的双眼,目光一步步侵略着身下人的皮肉。皱皱巴巴的衬衣几乎毫无作用,隐隐约约的遮挡也只是添加些情趣。
「你就像一块完美的玉……亲爱的,我都快要舍不得欺负你了。」
美呼出的气体打在瓷的耳畔,痒的他不禁侧了侧头,眼神依旧是茫然。
夺目的玉只有破碎才会惹人怜惜。美如此想着,轻吻瓷的耳垂。
「呼……难受……」
瓷混沌的头脑目前支持不起复杂的思考,身上的燥热使他难以忍受,宛如一块在掌心捂热的璧玉。
伏在身上的猎豹动了动喉结,嘴角扯开一抹恶劣的弧度,扯开脆弱的衣襟,低下高贵的头颅享受他的猎物。
皙白的肌肤表面透着粉红,在昏暗的暖灯下秀色可餐,爱不释手。
美的手点瓷的脊背逐渐下滑,顺着股缝进入裤褥之中,只感到指尖处的湿润;瓷仅剩的意识在本能反抗,双手虚握美的臂腕却是徒劳。
美心中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咆哮,撕下正人君子的伪装,动作无比迅速自然,仿佛排练过无数遍。瓷因动作一惊但又很快被抑制。
了无衣物遮挡,匀称大腿下的春姿被看个净透,中心处俨然是很少自泄的肉棒,以及一口微阖且粉白的蚌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一张一合。
美呼吸微屏,附着茧的手指浅浅进入,抽出时拉长一道银丝在灯下闪光。
「尤物啊……」
美长舒一口气,眼中的疯狂倾泻而出。
——
瓷喜爱艺术,尤其是绘画。
朴素又绚丽的颜料在他的笔下赋予无穷的生机。
云雾缭绕的巍峨峻岭、耸入云际的苍天巨树、蕴含旧时代的胶卷、油灯之下的渺小飞蛾……都曾是他的心血杰作。
其中一幅作品便是澎湃击岸的海洋,上方卷着朵朵白色浪花盛开。
瓷仿佛身临其境、双目放空,躺在海洋中随波逐流,任由海浪拍打赤裸的身躯。
粗糙的舌面刮蹭他敏感的下身,可怜的蚌肉被舔开一道缝隙。随着快感的叠加,深处流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流而下。
手指撑开他脆弱的穴口,舌头毫不留情的深入,甚至因动情流出的水而畅通无阻,模仿性交的动作一次次侵犯他的身体;口腔吸吮紧致的内壁,激烈到瓷无意识吐着粉嫩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