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温柔的主人和令人不安的情话【lay纯情亲吻】(2/10)
他早就抛弃了自己的自由,早就把自己送给了许时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浅笑,“
男人难得主动的看着他,索求——
许时怀自顾自地说,“当然,你可以跑……”对上他的目光,“但我还是会把你捉回来。所以……如果不想太累,就不要起坏心思。”
许时怀吻住他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回应着,用彼此都熟悉的方式,感受着彼此,交换津液,品尝彼此的味道,是最后一个,温热,依依不舍的吻。
许时怀抱着人洗澡,洗完以后,抱着他回到卧室,放在床上。楚堇澜可真的算得上,半残疾人了——除了床上,椅子上,他几乎无法下地。
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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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怀看到他眼中似乎有一抹水汽,心软,开口,“可以了,抱你洗个澡。”
这或许才是他吧,纯情极了,才会让人只想狠狠欺负,把他撕碎……
听到这话,他眼睛中才刚刚燃起来的光亮黯淡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一样缩成一团,本来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觉得疲惫,很累。
脸上被溅满了白浊液体,就像涂上了一层厚厚地奶油,许时怀看着被自己弄脏的精致漂亮的脸,忍不住露出微笑——
迟疑片刻,双手捧着他脸,再次吻上他唇瓣,许时怀静静地,任由他主动伸出舌尖,撬开贝齿,与之交缠——
那种被剥夺的自由,成了碎片划破了所有的伦理原则……最终,支配者爱的舔狗,一步步地诱哄着,变成痴者,
爱惨了他这副模样,勾人的紧。于是乎,低下头吻住他的嘴角,“你还真是……勾人的好手段。”
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分明就是只小狐狸,把自己骗的团团转——许时怀心里暗自想着。
这么想着,许时怀咬住他的唇瓣,楚堇澜刚想伸出舌头回应,便被男人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许时怀用手帕替他擦干净脸上的白浊,就听到他说,“主人,脏了”
被男人抱着走进浴室,本以为他会把自己丢进浴缸然后就是无尽的索取,却没想到男人只是抱着他放在洗手台上。
轻轻摇了摇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笨拙地回应着,笨拙地讨好,让男人等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
闭上眼,微微仰头,渐入佳境,良久,松开男人。
楚堇澜微微点头,抬手替男人擦掉唇边残留的液体,“哥哥”
肉棒抽离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许射出,不偏不倚地溅射在了他的脸上。
他也静静地回吻着他,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许久——最后,他还是离开了。
他直视着他,“喜欢你,不管哥哥对我怎样,我都会一直喜欢哥哥……”
看着他一副求表扬可爱模样,许时怀轻笑,“好吃吗?味道如何?”
所以,他也感觉到了吗?他这一去不归的危险,亦或者是,离别的不安。
男人仿佛没看到,依旧动作,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肉棒终于射出来浓稠的精液——
似乎,只有骨肉相融的时候,那种炙热,那种快感,才能感受他的存在……
楚堇澜也闭上眼睛,任他肆意掠夺。
愣住,抬头,看到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哥哥?”对他的称呼,轻笑回应。
楚堇澜只感觉嗓子眼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真的是……喜欢死了。
楚堇澜睫毛轻颤,似乎有些不安,但最后还是乖乖闭眼,任他为所欲为。
“累吗?”
“吻我。”
那个恶劣到骨子里的男人,用鞭子抽打自己,用那种方式让自己臣服的狡猾的男人……终究,成为了最爱的人。
“还有呢?”
你说命运弄人吧……老天爷却下着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难过。什么时候,已经赖着他,到了一刻都不能分开的地步?
回味无穷一般,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声音喑哑道,“好吃……味道,有点苦……”
把衣架上衣服取下来,换上,“明明才离开不久,就开始想念他了?”
“这算什么?”显然不是很满意这样的蜻蜓点水,
楚堇澜抬头看他,脸上尽是认真,“我”顿了顿,咬唇,“喜欢你——”
“不用那么认真,又不是什么比赛。”
从始至终他都清楚,自己逃不掉许时怀的桎梏。也心甘情愿被锁在笼中,做一只温顺的小狗,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一样笨拙。青涩稚嫩完全褪去,相反,他甚至还学会了主动引导。
许时怀终于松开他,看着他因为刚刚接吻而红肿,水润,像草莓一样的唇瓣。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性器上还沾染些许的精液,听到他这样说,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地凑上去,一点点舔舐干净肉棒上的白浊。
“不想?”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尝试着吐出一些,可男人压根不给他机会,死死塞住,空出的双手无助地拍打他大腿,试图引起注意。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他总说我只会勾引人,到底谁是那个人”
用他平时那种又软又乖地语调撒娇道。
沉默半晌,然后说,“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离开好不好?”
其实,这怎么不算他的告白呢?如果他愿意等他回来,他怎么可能舍得只留下他一个人。换言之……他也被困在了牢笼里,没有楚堇澜的许时怀,只是行尸走肉。
被冤枉的小狐狸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照着他说做,笨拙地吻住他,却毫无章法。
半晌,男人终于松开他,见他唇瓣微肿,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些许白浊,看起来格外诱人——凑近他,“还想要更多?”
很快男人就反客为主,勾住他舌尖,反吻回去。
感受到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也回抱住他。他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沉重。所以,不会逃离就是了……许时怀抱着他,又是一下接一下的吻。或许只有唇齿相依,他才能感觉到——楚堇澜还没有走,还在这里,他,也还在这里,不会离开的。还好,还好,他们都没有彼此走散。
缓缓点头——自己已经做不动了……
“额啊!”感觉喉管被堵住,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它们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楚堇澜微微偏头,轻吻上他的脸颊。
依旧努力口着,只是力道小了许多,男人拿他没办法,扶着他的后脑勺,自己挺着腰,带动性器在他的小嘴里插动起来——
“哥哥”
送别许时怀,他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望向窗外天空,“乌云密布,不久后就会下雨吧?”
楚堇澜垂眸,“……”
听到他这样说,楚堇澜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那就舔干净……”
许时怀眼中划过一丝狡黠,把他捞起来抱着,轻吻一下他的眼尾。
他知道,自己不会选择跑了。相反,他根本逃不开他。
许时怀早就对他下了蛊吧,他把当年的楚堇澜捉回来,送了这套衣服当作奴的证据,如今,楚堇澜自己拿出来送给自己,当作礼物释怀那种被剥夺的恨意。
得以解放的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口腔中残留着的精液微咸的味道。
“临走前,再吻我。这一次,我不会反客为主,你想什么时候停,就算终止。”
舔舐干净后,嘴唇上还残留着些许白浊,抬着头看向男人。
听到他说可以了,这才放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无负担地挂在他身上。
许时怀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给他回答,给他承诺,而是一把扯过他的手腕,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是他主动,所以,尽是冲动的掠夺。
终是没忍住,他问他交代什么,他却留下了承诺。许时怀哽咽着,红了眼,紧紧抱住了他。他什么时候,把他困在了这里,就是什么时候,也把自己推进了这个温柔陷阱里面。大家共沉沦……
被突如其来的速度弄懵,险些呛到。
男人笑着看向他,“还有什么要交代?”
“咸咸的,涩涩的。”
他是真的乖。乖巧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把他撕碎——分明是这个人,是他先招惹的自己……许时怀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就像是这辈子,都会注定输给他,所以,这一个吻,就是屈服了吧。许时怀永远的,为楚堇澜的吻所俘虏……
听起来倒像是赌气般地告白,他愣住,似乎并未想到,这人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刚打开衣柜门,就见到挂着一套新衣。若说之前那是他作为笼中金丝雀的证明,那么现在,便是他作为合格宠物的奖励。
他抿唇,然后慢慢凑近。男人看着他青涩笨拙地样子,忍不住笑了。
许时怀给他看了看后穴红肿的程度,替他抹药。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晚上有航班,出差三天。”
被男人突然吻住,楚堇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