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落花时节又逢君/重楼清醒炸毛/飞蓬忍笑逗弄/对峙和口侍(2/10)

欲开门的重楼停下了手。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无法想象,以你的战绩居然能被大猫小猫两三只的邪运道放倒?

他分心地想到,妖魔岛主这个称号反倒是名至实归,比起昔日魔界,那确实只是个岛。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不再强忍着,而是直接远远摄来衣物,又把浴室的关上:“罢了。”

“你!”重楼哽住。

他直接就快刀斩乱麻,将该扯清的关系扯清:“邪运道想借对外走私军火的途径,把底蕴转向海外,为此千里迢迢约我来此,不惜手段各种讨好,什么下三滥办法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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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是此生还年轻气盛的重楼最喜欢的模样。

他强制自己移开注意力,冷着脸跨出黑色的烧焦痕迹,并且狠狠记了邪运道一笔。

果不其然,重楼当场就移开了视线,倒是将通红的耳垂露了出来。

绝对不是有非分之想!

巫蛊教于他手中能活下来的那帮降头师,皆是并未作孽的,倒也吓得大喊大叫,直说自己是幽灵,渐渐就传为里世界的公认名号。

他尴尬地发现,飞蓬没为自己准备衣服!

飞蓬唇角上扬的弧度更高,断然出口打断了他:“我们分手了,昨晚连分手炮都不算!”

瞧着重楼牢牢捂着浴巾确保不走光的样子,飞蓬不得不动用灵魂深处被封印了的灵力,才堪堪止住自己笑疯的冲动,温声回道:“没事。”

然后,做好打架准备的、精神抖擞的重楼,推门走了出来。

他当即迎上飞蓬充盈笑意的蓝眸,脚步不由自主停下。

“对。”重楼状似利落地点头,一口咬定道:“我也就是礼貌性回了一个笑容。”

“除了中央大陆神话娱乐的音乐制作人,我这几年在里世界,也闯出了一个代号。”他沉吟了一下,摊牌道:“你知道的,幽灵。”

有点捉狭狡黠,又不乏沉着气势。

重楼的手紧了紧,目光审慎地看向寸步不动的飞蓬。

君既无心吾便休,这家伙当年可就试图这么做。

该的、不该的,他们当年、现在加起来,是真的都做了,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呢?抱着这个心思,重楼大大方方当飞蓬的面穿好了。

再之后,或是为了发泄,也或是为了复仇,他毫无顾忌地发挥在轻灵隐匿上的武者天赋,神出鬼没灭杀毒枭,只留下空空如也的视频监控。

但此生父母之仇是不可能不追查的,当时后知后觉误会了重楼的自己,本来就心情不好,抽丝剥茧找出当年痕迹,一路追到极西战乱地。

“咳,算了,先不提这个。”迎着飞蓬的笑,重楼觉得脸上隐隐发烫,完全不想替邪运道背锅:“我们说说正事吧。”

“我说了,没分手!”瞧着重楼第一时间反驳并别别扭扭地走过来,强装镇定自若地坐到对面,飞蓬嘴角含笑。

‘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重楼愤愤地控诉着,往下拽了拽浴巾,掩耳盗铃般遮住自己的要害。

重楼到底还是魔尊,骨子里的骄傲不会为自己放下。

离开重楼逃回国之后,他再离开内陆,都尽量避免接近重楼势力范围。

强调道:“谁知道那个女人那么神经病!”

想当年作为魔尊,爱上一个他乃至同族眼中只是蝼蚁的人,花了多少心血规划未来,最终因飞蓬携情报逃离捅刀而成了笑话,重楼便十分淡定了。

“那就好。”重楼心底一松,一个箭步冲到旁边,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先声夺人道:“昨夜只是意外,别放在心上,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出去。”

“……”重楼默了一下,随即在飞蓬意味深长的眼神中下意识辩解道:“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来中央

“……”若论和飞蓬唇枪舌战,除了床上从没赢过的重楼陷入了沉默。

“我没想到邪运道会这么牵连无辜,是我连累你了。”重楼振振有词:“但吃亏的也不是你啊,我们……”

他瞧着重楼难掩愤恼的赤眸,心知除非主动退让,否则此事确实难以善了——

飞蓬回过神,戏谑地反问道:“真的只有一眼?那你这么重复强调是干什么?心虚啊?”

“我还是坚持,我们已经分手了。”飞蓬淡定自若地走到桌边。

“你……”原本的质问忘词在了唇边,脱口而出的想到昨夜飞蓬中招的模样,本能上上下下打量飞蓬一遍后的关切之语:“你还好吗?没什么后遗症吧?”

但他早就渡过了那段自己为难自己的日子。

飞蓬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对了,如果我没受过训练,真是普通人,昨晚肯定什么都记不住。邪运道这手段娴熟极了,绝不是第一次干。”

其实,幽灵这个外号,自己当真无感。

当然,魔尊天性中的淡漠冷酷,在此时此地并没能多保留哪怕一刻钟。

但飞蓬的脚像是长了钉子,一步都没有动:“咳…我知道是意外。”

不过,如果自己没记错,重楼这几年的名头也渐渐被他故意传出的“魔尊”之号取代,也只有神族控制范围内的大陆,还下意识只喊他岛主。

“可邪运道眼中,你我的交集,也就进酒吧时和你对望了一下吧?”飞蓬抬手撑住下颚,眨了眨漂亮的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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