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得出这个结论,算是给他这次不同寻常的任务做了一个结尾。
然后常舒挥散尽脑子里的那些赤裸的画面,揉着腰艰难地起身,试图从被褥底下抽住床单来裹住身体,他来时穿的衣服不仅皱皱巴巴的,而且沾染着各种各样的液体,穿是肯定不能再穿了,现下这一身的痕迹,也不适合光着出去。
还好,没有饿死,也没有脱水死掉,常舒搜寻着物资,试图安慰自己。估计那个蛇妖用他的修为给他维持了几天,就是身体太累了,像个废掉的机器,几乎无法运转。
本以为以自己的倒霉劲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常舒竟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叠放整齐的衣物,明红的布料摆放在被褥上,常舒以为这是换洗的床单,抓过来才发现,是件裁剪精细,绣纹精致的赤红衣服,应该是古时候的婚服,还崭新没有被人穿过。
常舒眼中一亮,他撑着棺材想要站起来,随着他艰难的起身,后穴口埋在里面的精液因为这挤压又丝丝缕缕地流出一点,常舒又泄了气坐了下去。
他顺着精液滑过大腿的痒意垂首,看到缠在他大腿上睡得香甜的蛇,整个人都静默了。
这条蛇已经吃饱喝足,将自己缩到了成年人手指大小的细度,长不过几十厘米,通体乌黑,鳞片的色泽明亮,散发着细微的光泽,显然就不是普通的蛇。
他将自己绕在常舒还泛着红的大腿根上,头贴在柔软胀大的阴唇上,睡得香甜。
常舒拽着他的头,将他从自己身上扯到了一边。
那蛇闭着眼,似是梦游一般又缠在了常舒印着红痕的腰上,如此反复几次,每次被扔出去他都会再回来缠在常舒身上,常舒用了各种符咒,将捆妖绳和金元剑都用了出来,对蛇没有造成丝毫影响。他蹭着常舒柔嫩发肌肤,睡得更是舒适。
反而大幅度的动作时不时扯动着常舒的下半身,倒让他在又疼又麻中耗费了不少体力。
常舒叹了口气,没再管现下趴在他肩膀上的蛇,而是看向他泥泞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