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吸得发麻，屁股被撞得发烫。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常舒在着缱绻之中漂浮沉沦，等到蛇妖粗重的喘息声被他吞在口中，常舒甚至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大概需要换一条裤子，他的裆部一片湿润，分不清是蛇妖射在外面的精液，还是他里面的小穴吐出的水。
蛇妖终于舍得从常舒的嘴退出来，常舒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眸依旧是黑白分明的清冷，不掺任何杂质，然而他的嘴却没有合上，仍旧张着，吐露出艳红的小舌，两人分开时牵扯出的银丝还挂在上面。
蛇妖捧着常舒的脸，轻轻亲着常舒的舌尖，常舒眼眸微动，他后退几分，推开缠着自己的蛇妖，低头看一眼不出所料一塌糊涂的裤子，干脆利落地脱了裤子扔到蛇妖脸上。
“以后你洗衣服。”他淡淡地说着转身去了浴室。
蛇妖被裤子遮住的眼没有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
等到常舒简单地冲完换了身新衣服出来时，看到的是蛇妖赤裸地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杯子往他的裤子上倒水，他听到常舒的动静转头，皱着眉仿佛被欺负了一样说道：“阿舒，水不够。”
常舒擦拭头发的手停在那，他看向地板上的一滩水，又看向一丝不挂性器昂扬的蛇妖，最后盯着蛇妖手里湿了一半的裤子。整个人被比蛇妖草了还混乱。
最后他定了定神，只是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舒。”
“我全名叫什么？”
蛇妖想了想，摇了摇头，颇是难过，“不记得了。”
“奥。”常舒冷淡地应着，从他手里拿过裤子扔进脏衣篓，没给他任何眼神。
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蛇妖他的名字，所以蛇妖口中的“阿舒”并非他，他想要的，
望着的，也不是他。
常舒坐在床边擦着头，眼神垂下盯着地板，蛇妖凑过来蹲在他身边，脸担在他的膝盖上蹭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常舒同他对视，默而不语。或许是曾经的他，但不是现在的他，也就不是他。常舒想着。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世上，不会有人是为他而来。
“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