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上钩(2/3)
“则言,一会儿来书房。”陈斫说完一句话就走了。
他摇头,声音哽咽:“不要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还要继续说,嘴突然被捂住了,听到敲门声,他瞪大双眼,害怕又紧张。
眼眶里氤氲的水雾,他被逼得难受,求陈则言放过自己。
这种时候,易怀临不好拒绝他,别别扭扭地凑上去蹭他的唇,黏黏糊糊的,像只小狗。
有一瞬间,易怀临觉得是泪失禁体质,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明明肉体和心理是爽的,却哭得那么可怜。
吻是被动的,陈则言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舌头探了进去,在口腔里翻搅缠绵,吮吸着易怀临的舌头,不停地舔弄,舔过他的上颚,敏感得抖个不停,身子发软,大腿根都在颤。
“则言?”陈斫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且冷静,带着不容反抗的语气,“在房间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听硬了。
陈则言眉梢轻挑,笑他:“怎么这么敏感?”
易怀临瞳孔失焦,被亲得眩晕,后知后觉陈则言是吃醋了。
陈则言表情没什么变化,并不答应,而是手摸着易怀临的腰,掌心贴紧的皮肤颤抖又紧绷着,在他耳边低语:“别紧张,放松。”
陈则言无声地笑,说:
“哥哥”他小声叫陈则言。
“吻我。”
能不紧张吗?一门之隔,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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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舒服得浑身酥麻,陈则言掐着他的脖子,近乎疯狂地吻他,得到相同的回应,激烈的吻比野兽互相撕咬还要刺激,根本无法停止这疯狂又违背道德的吻。
易怀临脸色一下就白了,猛地摇头拒绝,求他:“你应一声,快点,求你了,哥哥。”
轻叩三声,再次传来声音。
到底还是脸皮薄,易怀临臊得脸红耳朵红的,被烫了一下似的收回了手,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我,我不闹了。”
易怀临控制不住地抖,仰起头呻吟,下身硬得胀痛,忍不住伸手去摸,又被陈则言攥住手,“不能太快,临临。”
本质的一切是很难改变的,骨子里的疯狂更是如此,在
这种违背道德的感觉在此刻爆发,头皮发麻,紧张到心脏狂跳,咽下口水的那一刻,喉咙都拥堵。
“别哭了。”陈则言攥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性器,“我是在引诱你吗?”
他明显感受到手贴着的东西变大了,一只手都握不住。
陈则言喘息声粗重,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热,“别闹了。”
“不是喜欢哥哥吗?”他咬了一下易怀临的耳垂,又亲了一下来哄哄他,“那就不要跟别人走的太近。”
可是,他今天只和张正扬多说了几句话,应该是张正扬勾着他的肩被看见了。
“宝宝,你真的很不乖。”陈则言舔他的耳垂,含住,都是色情的水声。
“跟哥哥一起,好吗?”
“临临,喜欢你。”他在易怀临耳边低语,呼吸没平稳,喘息声落在耳朵里。
“愿者上钩,不算引诱,是我心甘情愿的。”易怀临讨好地吻他。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