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
“会痛吗,背后,碰到。”
“…不痛……”廖沉下意识回答,下一秒他才意识到罗尔斯真正在问什么,手忙脚乱地想安慰对方,却被接下来的吻堵住了嘴巴。
亲吻比起身体接触,更像是食欲的延伸。空虚的脑内和喉管,都渴望更进一步。想要吃下去——他的确曾经真的涌现出如此可怕的想法,像是混在他血脉中的本能开始翻涌——“啊……”
手中的阴/茎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浊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来,全部被他的手接住。他有些惊讶,因为他刚刚并没有给阴/茎施加更多的刺激,时间上也比他预计地要更早一些。
拿来纸巾擦干净,他又亲了亲廖沉的脸颊:“晚安?”
廖沉似乎习惯了亲吻,这次没有掩着脸撇开视线。
时间已经很晚,不夜城的喧嚣也许从现在才开始,但已经到乖孩子该睡觉的时间了。
“嗯……”廖沉突然又想到什么,无比紧张地看着他,“能一起睡吗?”
他想起来以往都是那个小人偶陪伴廖沉入眠,现在她送去维修,也许这是廖沉紧张的来源之一吧。
害怕他也消失?
他心情有些复杂,对Gloria他总是产生过剩的嫉妒。比起拉勒,比起玛丽,Gloria同样带给了廖沉不可磨灭的影响。
“当然。”他回复之后,廖沉长舒一口气,好像轻松不少。
廖沉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很紧张,像小学的时候看班主任一样的感觉,好像他仍看着过去的他一样。
廖沉正在把他常常隐藏起的脆弱展露给他……纵然他分不清这是廖沉想给他看到的,还是他现在的确如此脆弱,但这无关紧要。
罗尔斯洗干净手,也躺上床,这下两人面对面,廖沉还是睁着眼看着他。
“还是睡不着?”
“……之前,做了好久的梦。”廖沉眨了眨眼,“梦到……Gloria的头被炸开的时候……”
“不真实。”廖沉闭上眼睛,“随之而来的是,所有人的死亡场景,肉块,血液,肠子,义体的碎片,连接着机械的零件……嗯?”
罗尔斯的手碰了碰他的眼睛,凉凉的,接着他听见罗尔斯低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