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然后打了一炮。”
“我还挺喜欢他的,耐操。”
不知道是哪句话作为了导火索,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面包裹住手指的地方也紧缩了一下。
我凑到他耳边说,“等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要再操他一次。”
“今天,就麻烦你做个替代品吧。”
插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抓住我的肩膀,眼尾泛红,他闷声地说,“不…不是替代品。”
我故作疑惑,“难道……”后面的问还没出口,就被他急急打断——
“我就是,我就是他!”
蠢鱼上钩了。
“可你刚才还说没有印象…”
我顺水推舟,“你得证明。”
又问他,怎么证明,那天我操的是你,不是别人?”
说话间,我已经抽出了手指,阴茎抵在穴口,我没有再动,在等他的‘证明’。
他闷哼了一声,也许是哭了,我看不真切,只看见他头下面的地毯痕迹明显洇湿加深,他轻声说,“那天…你干了我一晚上…最后还…还射在了我里面…把我干得合不拢腿…第二天,我下不了床,在酒店歇了半天,你给我点了早餐…你…你还叫我宝贝。”
我挑眉,顺口接道,“所以,今天呢?”
“今天,我也想哥射在我里面…把我干得…合不拢腿。”
我骂了句骚货,扶着阴茎慢慢插了进去。
等待他的是一场暴风骤雨,我干得很用力,他刚开始屁股里面夹得我很紧,我打了几下屁股瓣,让他放松,然后猛插几十下,我进得很深,退的时候就免不了牵到肠肉,他的屁股撅得很翘,是上次养成的身体默契。
我停了会,把他脸扳过来,换了个姿势插他。
这会才看到他两双眼睛都红红的,我皱眉,“怎么又哭了,我最讨厌看人哭。”
叹了声气,勉强吻了吻他犹带泪痕的脸。
他闻言,有些讨好地抱着我脖子,一会喊着“哥…啊…操我—错了唔…我错了…”,一会又呜呜咽咽地叫老公,我扣住他的腰间冲刺,进得更深。
“顶到…肚子了…哥…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