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痛处,现在被人夸说大侠,顿时有些飘飘然,运起他那半吊子轻功就飞了过来,但是没站稳,樊青樽二话不说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才让他不至于在姝宛面前出丑。
梁攀对这个识时务的小子好感度又蹭蹭蹭上去了不少,看见一直缩在樊青樽背后的乐荣,也感觉没那么烦了。
“呸,那鸨母忒不是东西。”听樊青樽讲了来龙去脉之后,大嗓门忍不住了,啐了一口。
“那鸨母看你们是外地人,想多赚点银子,就诱你们点姝宛姑娘和姝柳姑娘,让你们吃这个闷亏?”梁攀也算是听懂了。
话虽是这么说,樊青樽挑三拣四换了十几个姑娘都说她们琴艺不佳,最后鸨母逼不得已才让两位花魁出来的事儿就不必再提了。
“林公子是西北林家来的,想听听江南的曲儿,这弹琴奏筝确实是我和姝柳妹妹最为出色,妈妈就把我们推出来了,确实不怨林公子。”姝宛倚在梁攀怀里,泫然欲泣。
“宛儿莫怕,等我劝服了父亲,就为你赎身,娶你过门。”梁攀心疼得紧,连忙把佳人搂怀里哄着。
这边郎情妾意,乐荣却是如坐针毡,他看见樊青樽三言两语就和梁攀化敌为友,但是提都没提到自己一句,又不知道梁攀还会不会对自己发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在林兄弟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的事了。”梁攀也真看不起乐荣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他行走武林,大侠见得多了,更看不上这种小男孩。瞥了乐荣一眼,对大嗓门比划了一下,就又扭过头和樊青樽交谈了:“林兄弟这次来江南,可是为了林家的生意?”
乐荣也知道他们这是要谈生意了,意思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真的不追究他的责任了。虽然很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大嗓门像提小鸡仔儿一样提了出去。
“正是,过两日正要往廷县去,没想到在这儿先遇见梁公子了。”樊青樽为他斟上酒,“老爷子让我出来历练历练,原本是打算在廷县这一带看看。只不过,听说廷县最近不太太平啊……”
“没有的事儿,本少爷眼皮子底下,谁敢动那个歪心思,那几家铺子算是倒了霉,平日里看起来没靠山的样子,就被一群恶丐盯上了,等本少爷带人赶了去,已经被砸的七七八八的了。”梁攀一饮而尽,“好酒,这西北的酒就是得劲。”
樊青樽手指微微一抖:“那不知道那群恶丐……”
“都抓起来了,现在在大牢里等着分落呢,呸,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长胆子了。”梁攀提起来就有点儿来气,“林兄弟你放心,我又加派了人手护着那些商户,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犯了,林兄弟大可放心的在廷县走动,出了事儿报上我的名号,都会给你三分薄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