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家蜂蜜超甜的!”楚娅把照片调出来,一张一张翻着给何若愚看,嘴里还念念叨叨着蜂蜜的各种糗事。
“......”
“你喜欢狗狗吗?或者你喜欢猫?”聊到自己熟悉的话题,楚娅显得放松多了,自如地把话题接下去。
何若愚现在谈不上喜欢,但也不是不喜欢。
“我喜欢飞鸟吧。”我是飞鸟吧,才会被折断翅膀。
?
何若愚在痛苦与难堪中醒来,他忍着浑身的疼痛,逼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回了家。他不是会被这件事打倒的人。他艰难地把自己洗干净,想和父亲商量处理办法。
但视频比他快,网络的舆论更是像惊雷。
就算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被下了药强奸,那些粗鄙而恶劣的言辞还是充满了评论。他的身份很快被扒出来,他被放在火上烤,所有好的坏的都在添柴加火。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蜡人,脆弱到转瞬就能融化。
母亲气得差点昏过去,家里反应很快,视频迅速被处理干净,可哪怕就这么半个多小时,他何若愚被轮奸的事却饭上钉钉成为刻在他骨子里的标记。
“若愚你别难过,我们都在!”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兄弟没事儿,我们顶你!”
善良的人在好心地安慰他。
但更多嫉妒的人在落井下石。
“你也有今天,骚货。”
“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也下药了。”
“你现在这样了,也就我还能喜欢你了。”
“操,这么好的货色,便宜这三个小子了。”
“你说我现在给他钱,能操他不哈哈哈。”
“恶心,居然被男人上,太恶心了。”
何若愚从这些疯狂的诋毁与侮辱中,竟品出了一点真实,好像从前的顺风顺水才该是一场梦。
母亲抱着他痛哭,何若愚把母亲揽在怀里,他一字一句告诉母亲:“我还站着。”
他还站着,没有被打倒,他一如往常地学习与生活。
他养好了腿,却再次被折断了翅膀,丢了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