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将毫无防备的师父一把推开,却也注意了力道。
当硬的不行的肉棍从花穴里突然抽出,空虚的感觉一下袭满全身。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顺着现在的姿势,焦闫从浴桶里翻了出来,却也浑身酸软的重重跌倒在地。
条件反射的,焦闫转头去看师父的脸。
师父神色依旧平静,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而后也从浴桶里翻了出来。
师父雪白的酮体上全是晶莹水珠,顺着身体快速滑落,精壮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然胯下挺立的硕大的性器莫名给人压迫感。
焦闫的心脏猛烈跳动着,他仿佛像是做了坏事的坏小孩,心里满满是对刚才行为的懊悔。
他这是发了什么疯啊!居然把师父给推开了……要是师父觉得他不愿继续下去了怎么办……
焦闫心里胡思乱想,视线却紧紧贴在师父挺立的通红肉棍上,他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晶莹水渍,以及性器的全貌。
师父的肉棒也那么好看,焦闫吞了一口唾沫,糟糕,声音会不会太大……
心脏随着师父的靠近“砰砰”的跳动,花穴不知羞耻的流着潺潺淫汁,徒弟呈跪姿,冰冷的地板弄的他腿有些不舒服。
师父的肉棒抵在他被吸的淫靡的嘴唇上,轻微的膻腥气息涌入鼻中,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清香,焦闫不用师父说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将嘴大大撑开,焦闫的鼻头又莫名酸了起来,之后就是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深深捅进喉管。
“……呜呜”
师父摸了摸徒弟的脸,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暗暗皱眉,而后问道:“下午去了哪?”
肉棍突然从嘴里抽出,焦闫涨红着脸,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咳,咳……”勉强回答:“下,咳……下午去了酒馆……”
龟头磨碾着嘴唇,焦闫顺从的张嘴含了进去,师父轻柔的抽插了一番,龟头抵着徒弟的喉管,刺激徒弟干呕。
“见到了谁?”
“唔……咳咳……”肉棍从嘴里抽了出去,涎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焦闫沙哑着声音回答:“咳咳……徒弟见到了辛兄……”
“辛文风?”
焦闫有些惊讶,师父居然认识?
肉棍再次被徒弟含了进去,师父舒爽的眯起眼睛,一边抽插,一边漫不经心道:“违逆师父?”
焦闫猛地瞪大眼睛,想吐出肉棍为自己辩解,却被师父用力顶了一番,“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