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也就是说,我只能穿着我这身破烂的衣服回去了。思及此我就一顿头大,这样穿着被人看见,简直伤风败俗,更何况我现在身上情/欲气息严重,身上那股子精/液气息还未散去,如若遇见同门,一看就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奈,我只得等待深夜回去。
落日的余晖渐渐散去,凄冷的月亮渐渐爬了上来,零星的几颗星星在天空无聊的闪动着。我没有时间刻度,不知道现下是何时了,只能靠着辨认月亮的正上空方向而大约的模糊的推算出现在大约已经是深夜了。我把破碎的衣服穿好,尽量穿的板正齐整一点。
嗯,夜深人静,就算遇见同门了,也看不出我衣服的异样。
唔,精/液的味道也散尽了。
可以返程了。
我偷偷的走到护山大阵的结界处,小心翼翼的跨过,莫名我有一股子做贼心虚的感觉,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被别人看到,我小心的避开巡逻的弟子,一路猫着腰从树林灌木从回到住处。
当我翻墙翻回院内的时候,一阵子疲累席卷了上来,没有好好休息,风餐露宿,虽然被喂的很饱,但是仍然很累。和白师叔交/合使我丧失了大量的水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喝水。看到远处山上师傅的居所已经熄灯,我偷偷松了一口气,师傅好像没有发现我突然离开的事,万籁俱寂,我终于回到了这个可以令我安心的地方。
师傅已经睡了,那就等明天再去拜访师傅吧。
我推门进屋,疲累的解开领口,一路的颠簸和紧绷的精神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水壶喝水。
一天两夜未归,你到底去了哪里?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黑暗的小屋突然灯火昼起。
我慌张的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看见温文儒雅的师傅正坐在床上。点燃的烛火照的我无所遁形。
我眉目间露出慌张的神色,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
师……师傅……
我像惊慌的仓鼠一样,犯错般在师傅低下了头。
你怎么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沈俞皱了皱眉头,可随即一丝淡淡的精/液味吸入了沈俞的鼻子里。
沈俞身体一僵,医者的嗅觉,向来是比其他的人灵敏的多,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沈溪叶身上的情/欲气息。沈俞站起来,细细的打量着沈溪叶。
脖处隐藏的吻痕,青紫的痕迹从衣服隐去。
沈俞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已经有了他控制不住的怒火。
是谁?沈俞厉声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