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5)

“这小美人原来是谭家一盟友家族继承人的禁脔，三年前那继承人被人设计，成了植物人，那时便是二少爷来处理的这烂摊子。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二少爷认识的这小美人的吧。

余煜抬眼看见僵着的吴洌，想着这两人估计是真完了。

“还不止这些呢，知道为什么我晓得这些吗？”高个儿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傲慢又满足，“我在这次回营前，不都在首都办事嘛。二少爷他啊，除了规规矩矩的任务外，还让我注意下小美人，我便闲暇的时候就去监视他。你也知道，小美人是真漂亮，他走路上差点被人猥亵过，当时是我装成醉汉把那些人赶走了——得亏我当时伪装得好，不然现在被小美人认出来可就尴尬了！后来我把这事给二少爷报告——怎么说还得体现一下我在认真做编制外的工作呗。结果二少回应得简单：‘割以永治’。哎，别说，那还是我第一次阉割人呢。”

那矮个儿已然瞠目结舌。

“但一年前，这人就失踪了……我怎么查也查不到下落，同二少爷汇报的时候，还以为要天打雷劈，哪知二少爷也没什么情绪波动，说算了，这事儿便这么完了。”

矮个儿颤了颤，觉得裤裆那儿有种无名痛，高个儿歪歪头，“但也奇怪啊，二少爷吩咐时的语气也没多严肃，就开玩笑似的，听着……倒不像是多在意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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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洌放完水，便在洗手池磨蹭，他抬眼看镜子中的自己，与三年前的样貌无异，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因着这些天被谭良曦滋润着，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看着倒不再恹恹的了。

可是为什么，当那晚告诉他自己今年才挣脱牢笼时，谭良曦并没有戳穿？

跟来的是矮个儿，方才所了解到的东西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吴洌，他不敢跟得太近，连厕所也不敢跟着进——万一看着了小美人的阴茎，二少爷会不会把他眼睛剜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是谁。

但比起这张脸怎值得谭良曦默默关照三年的纠结，此时让吴洌心里打鼓发麻的是另一个事实、一个致命的事实——谭良曦都知道。

余煜微笑颔首，“到底还是老婆为丈夫想得周全。”

“那是以前，”高个儿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现在二少爷可疼这美人了，说到底还是床是促进感情的最佳地方。咱们可得悉心把他给伺候好，小心做错了什么让他给二少爷吹枕边风，那我们就完啦！”

吴洌回归清醒，“当然该罚。这么大嘴巴，不好好管管万一抖出些机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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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知道多少？

“但什么也没发生，估摸着二少爷还惦记着不能沾花惹草的禁令。但往后二少爷回首都总要去看这美人——怪得很，也不跟他说话，远远看一眼就完事了。”

吴洌好久都没缓过来，余煜用揶揄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这俩人把谭先生的痴情史都抖出来了，也不知该赏还是该罚。”

那两保镖得拿出一个跟着吴洌确认安全，谈话不得不就此结束。这也正是吴洌的目的之一。

此前过于饱满的信息量被余煜的打趣一抛光，让吴洌羞得无处遁形。他起身，说是去趟厕所。

“可是往后二少爷还是命我多关照他。他也挺难的，往前的生活都是和外界隔离，他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还得先在大少爷安排的私人教师那儿认识这个世界了来。能达到融入社会的程度后，大少爷便差人随便安排他工作了，可二少爷知道后嫌那工作太累，硬是让他哥给改塞进个又闲又有钱的地方。

矮个儿也跟着摇头，“搞不明白，二少爷这么助人为乐，但态度又不咸不淡的，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