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两行牙印渗着血,上半身红痕斑瘀密布,乳尖经受一遍遍噬咬揪掐,已然肿如樱桃。
腰间乌紫指印排布,双腿膝盖通红,过不多久,这红就会转成淤紫发黑。脚踝被掐出青痕,右腿上半截鞭伤密布,一直肿到右臀底下。
身前那只阳物估计是让不少人看了自卑,于是刻意忽略了,仅见几道指甲掐痕落在茎孔附近。
最是狼藉的臀缝已经被浊液糊满,近处棉被沾湿了一大摊。穴口肿胀着略翻出一圈殷红,染了血丝的精液点滴吐出,得益于先前的验穴与扩穴,加之普通人阳物也不甚狰狞,倒暂时没有更严重的伤。
规侍喊了停,起身检视过这番情况,在木架拣选了几样药,分别抹在夕尘身上,再使力揉搓肿块。
“哎哟!这穴上用的药可是‘透骨柔’?身上敷的是‘汤池盐′么?”有人惊问。
规侍瞟了那人一眼:“你倒是眼尖。三日呢,不就得防着点。”
“透骨柔”,活血化瘀,用在了双膝、腰间与穴口;“汤池盐”的确是盐,只不过比食盐包含更多药性。
这两种药都不名贵,却并不常用,只因它们药性太烈,常人受不住。
“透骨柔”顾名思义,揉开瘀肿时疼痛透骨,效果倒是立竿见影,穴上眼见着小了一圈。药盐敷在破皮流血的伤口上,可以相见是何等蜇痛,但这盐能立即压住炎症,防止伤处化脓。
规侍上完药,把粗麻单子拎起来搭在他上半身,吩咐众人一句:“晚上玩的时候不准掀单子。”便坐回椅子上等药性渐渐浸透。
夕尘侧着身子,额角死死抵着身下棉被,感触到沙石地面的坚硬,咬住下唇虚弱地轻颤,损伤密布的肌肤贴蹭到粗麻,磨起一片细密的疼。
棉被遭冷汗点滴浸润,表面一层又湿又冷,只紧贴身体的部分渐渐捂出少许温意,提供寒凉秋夜里唯一的慰藉。
盏茶功夫,远处另一名规侍走过来,右手端着一只碗,碗口正冒着热气,左手拎着一只细长嘴铜壶,约摸能装二升水。
“阿奇,你给他上过药了?”刚来的规侍问。
“嗯。”规侍阿奇应了声,低头见地上的人颤抖渐渐停歇,便道:“药性差不多化进去了,你灌汤引水吧。”
新来的规侍道:“我只灌汤,引水等孟哥来。这人没喝多少汤水,憋到明早不成问题。”
说着将壶搁在地上,揭开一小截头罩喂他碗里汤药,然后掀开木架子侧面垂挂的黑字红底布,从里面摸出一只铜盆。
唤那阿奇道:“快来搭把手。”
“灌汤”,却是既灌上面,也灌下面。
铜壶的细长壶嘴上抹了些润膏,伸进使用过度的菊穴里,一倾斜,壶里调制好的微烫药水沥沥流进腹中,灌了半壶。新来的规侍用手指压住菊穴,控制他的闭合,另一只手去按压他肚子。
阿奇协助同伴抬起他,将胯架在铜盆上。
一时间腹中热流鼓胀,痛楚番搅,被无情的手掌揉弄按压,身后肿痛的地方又被手指勾住扯开,随着“咕噜”轻鸣,灌进去的药液裹挟着血丝、精液和润液击打成的白浆,喷洒了半盆,飞溅出去少许落在棉被上。
夕尘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沿着尾椎抽了出去,骨头缝里透出酸软艰涩,未及缓歇,上半身又被放回地上,压腰抬臀,穴里又是一股微烫的药液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