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这样待在他身边,迟早要害了他。”
李文束的火气上来,但不想跟他挑明,便问:“害谁?”
“你自己清楚。”
“我为什么会害他?”
“因为你还不算个男人。”
这话有如晴天霹雳,是个男性都不会容忍别人这样说自己。于是李文束冲过去揪住文清衣领,压了声吼他:“你敢再说一次?”
李文清却是笑了,“怎么,你以为跟人打架就算男人了?我就再说一次,你不算男人,你只算是个任性自私,还幼稚天真的小男生。”
李文束恼羞成怒,一下子把文清按在地上揍他,拳拳都捶在他脸上,文清硬挨几下后也开始还击,跟他哥扭打在一起。
两个已经成年的男生长手长脚,碰掉屋里不少东西,佣人们听到动静忙赶过来,惊呼着又拦又劝,才将打急眼的两人拉开。
文清脸上青青红红一大片,嘴里也磕破了,唇角还流了血,但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讥讽地笑着。而文束只被撞疼几处肉,却面上狰狞的如败犬般狼狈。李太太也被叫来,她吓得又哭又骂,连忙让人领他们去包扎,幸好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并无大碍。
李文束终于把文清揍了一顿,可是除了憋屈愤懑之外,他什么也没得到。他之所以那样愤怒,可能在心底也承认了李文清所说的确是事实。
……
杨晓妤还是频繁的要跟他一起走路,李文束就由着她送自己回家。他俩不怎么说话,但杨晓妤这样就能满足似的,总是羞涩的笑。
这天下午,李文束在附近与杨晓妤道别后,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张明朗。他正在门口那儿站着,周围没有人,只有他在那里站着,明显是在等他。
李文束停了脚步,站在离明朗有几十米的地方与他对望着。
一点点风吹来,但这盛夏的风又闷又热,不像是吹的,更像是蒸汽在气流间滚动,让人无法呼吸,土黄色的地,在午后烤的烧灼,缓了好几点钟,到现在也没能凉下去。不知疲倦的蝉叫得响亮,“兹嗡——兹嗡”的吵着夏日里的空气。
李文束终于有了动作,他在这蝉鸣中向张明朗走去,两人间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却在对望的眼神里透出满溢着的情绪。
“你,”李文束开口就缺了音,于是清了清嗓,才说:“你来了。”
“嗯。”明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