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嘴角习惯性的抿起了冷厉的弧度,似笑非笑:“怎么样的反应?当然是你越痛苦,我越满足。”
03
申尝冰冷的剑鞘带着和主人一样复杂、傲慢而扭曲的龙纹和打磨光滑的宝石,在扶连千的龟头下方的敏感处反复刺激,很快就迫使他勃起。
扶连千想要克制,可是舒服的呻吟不断从他的口鼻满溢出来,他不太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伤痕累累的他战败后被几近赤裸的捆缚吊起,只是因为他的敌人要看他的..丑态?
“看来你很舒服。”申尝不知为何浑身发热,他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一根发丝般粗细的红线钻入扶连千的马眼。
“唔!”彻底而分明的异物感从男人最脆弱的要害和最敏感的性器处传来,一丝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燃烧了他。
扶连千无意识的、无用的挣扎着,浑身都绷紧了。如果是他身体一切正常时,他会舒服的呻吟,也许还会不由自主的挺动着腰。但他现在太虚弱了,只能从鼻尖逸出几声闷哼,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
脖颈上令他窒息的红束早被撤去,可他还是没什么力气说话。
“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竟然在我的手中这么兴奋吗?这么喜欢吗?你真是个..可耻而淫荡的男人。”申尝嘲讽道,抹去扶连千嘴角快要干涸的血迹。
“为何不...直接用红丝洞穿我的心脏?”扶连千喘息着,视野昏暗,他的世界中只有申尝一人。阴茎尿道内过于直接的刺激已经..快要逼近他的极限。“呜...我这样的反应,全是拜你所赐...”
“我要知道你把芒山地图真正放在了哪里。”申尝垂眸凝视着他的一切反应,冰冷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上了扶连千勃起的、滴着淫液的肉棒,“你无法抵抗快感,我会让你说出来的。”
扶连千隐隐约约听懂了他的话,不只是激动还是恐惧的微微颤抖着。他因失血和受伤而苍白的脸早已染上情欲的殷红,肌肉流畅完美的肉体也无力的任由观赏把玩。
在攀至高潮的时候,他痛苦而愉悦的呻吟着、喘息着,将积存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射在申尝的黑袍上,一滴泪水从眼角流出悬在他的下巴上,被申尝笑着舔掉了。
在他最难熬的时候,也一直牢牢被抓紧的阴扈剑,随着他的彻底释放掉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