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方才的苍白和难看是昙花一现的错眼罢了。
“我没事。”连云镜推开他的手,目光撇到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上,他认得,那是润滑油,也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把眼一瞪,“谁许你进来的?”
“我想去哪儿不行?”卓四爷亮出了一串药匙,丢上桌子,轻缓而强硬将连云镜拉着坐到了床上,解开了他的皮带。
双腿一凉,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连云镜警告道:“我不想做!”
“好,我不做。”为了证明诚意,卓四爷拉开床头柜,将润滑剂丢了进去,再关上,拿着那管药膏,温和地道:“云镜,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
连云镜勉为其难的趴了下去,卓四爷一手托着他的小腹,在他的身下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扒下了内裤,白皙的皮肤上留有淡淡的指痕,臀瓣中央的入口也消了肿,看上去有些红。卓四爷看到这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心头一松,继而一紧,倍觉口干舌燥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强烈的视线落在屁股上,连云镜不自在的动了下,扭头呵斥了一声,羞赧的脸色更红了。
看到眼前的挺翘的屁股一晃,卓四爷登时觉得下腹一紧,心猿意马起来,但是面上却不显露半分,装作不动声色的拧开盖子,将药膏稍微插进去一点,然后将大半的膏体都挤了进去。
“你是不是挤多了?”冰凉的膏体涂抹在最隐秘的地方上,连云镜感到有点怪,之前的几次涂药也没放这么多啊,那时他的伤还是严重了,现在都快好了,反而还需要更加仔细的保养了吗?
“放心,不会多的。”卓四爷轻轻的插进去一根手指,将那药膏推进菊穴深处,轻缓的抽插着,很快局可以容纳两根手指了。
连云镜觉出不对劲了,第三根手指入体,在他的体内抠挖着,红脸转黑,敢情这男人是打算用药膏代替润滑剂了,连忙要挣扎出去,但为时已晚。
卓四爷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狠狠的按到了一点,连云镜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按住的地方腾起来,积累的力道泄掉,前端也有了反应。
卓四爷抽掉他身下的枕头,将他翻了个身,压了上去,一边用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开拓着内壁,一边撸动着他勃起的欲望,动作很轻缓,没有太多的攻击性,温和的给予着连云镜强烈的快感,直到将这两拨汇聚起来,把他推向了高潮。
连云镜情不自禁的呻唤了声,很舒服,卓四爷今天很温情,专心体贴着他的感受,吻上他因射精而失神微张的唇,这个吻很深,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