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比镇静剂还管用。
秦和不可思议的紧皱眉头,这和谐的不科学?他嘴里最后剩下的糖片也在温热的口腔中融化,甜丝丝的奶香味让他困惑的心情有些许缓解,但他现在就像是手里捧了个大瓜,瓜仁水红,汁水充足,结果兴奋的咬上一大口,发现味道寡淡完全配不上外表的吸引人。
/论吃瓜群众对现场瓜的满意度为“0”是为何?/
秦和看着这两方“和乐融融”的模样摸不着头脑,但稍微想想大概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吧,要不然按他对赵尧短短半天的了解,那样子估计直接干架也是有很大可能的,完全被拿捏的死死的啊……
赵秘书,他绝对有把柄在季勤手上。秦和起了点兴致。
季勤在对赵尧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后便马上转身向秦和这边走来。也不知怎么的,腰间的系带在他挺正常的步伐下似乎有些松动的态势,领口的皮肤也随着衣襟的松散越露越多,直到抵达秦和跟前大半片胸膛已经一览无遗。
时时刻刻被勾引的他已经生出了些免疫力,秦和侧头示意这边还有别人在,别太过分。但季勤不当回事,他贴在秦和一边坐下,随意道:“没关系,赵秘书也不是外人。”
我可没说这句招人恨的话。
秦和望向赵秘书的所在,他竟也没有反驳,只是默不作声坐在一旁,眼皮低垂,神色郁郁。看来把柄还不小,大到能够随意忍受季勤阴阳怪气的程度。秦和也不想再放纵季勤的当家作主行为了,赵尧最起码也是忙上忙下照顾了他大半天的人。
他抬起手臂向旁边捅了捅,带有警告意味的提醒身边的人:“你可以闭嘴了。”随即起身走向赵尧顺手撸了下他的狗头,在赵尧隐忍的不甘中,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向书房走去,晋升的消息来的太快,有很多工作还需要他进行交接,他也没工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不必要的你来我往之上,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解决。
代表着秦和的脚步声在耳边愈渐愈远后,在客厅中的空气逐渐冷凝。原本靠在秦和身边的季勤把自己挪到了秦和刚才的座位上,在哪里还残存着温热。隔了一段距离的赵尧也不再垂着头失意青年的模样,他几乎在季勤有所动作的那一刹那,将潜藏在心中的不忿清晰的表现在脸上。
季勤感受到便是顿感无趣,他手撑着下巴,随口直言:“别这样看我,我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也没兴趣!”轻易就被挑起怒气的青年怒气冲冲的对着自己的老板质问:“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季勤无聊的掰动着灵活的手指,清闲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