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看了看周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闭嘴!”
鲁斯化也很生气,他将陆太一拉到露台质问,“你们究竟干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知道让你怀孕的方法!”
陆太一揉了揉眉心,并没有纠正道:“他只是知道男性新人类可以怀孕,但是很难受孕,他不知道怎么让男性新人类怀孕。”
这听起来很像脑筋急转弯,可是鲁斯化清醒得很,“那他为什么知道男性新人类可以受孕?那他也一定知道生殖口了?他知道生殖道的结构,生殖口的位置、性状,还知道生殖腔内的生存环境是吗?”
陆太一的眼神落在别处。
鲁斯化抱住头,“他那么笃定!你们究竟干了什么龌龊事!”
陆太一无话可说,他的确干了非常龌龊的事,甚至比鲁斯化想象中的肮脏许多。
“嘿!鲁斯化你干什么?!”
鲁斯化拉住将军的手腕奔出酒会,在楼下随意找了房间将人摔在床上开始剥将军的裤子。陆太一察觉了他的意图,新人类的力气与速度轻易地挣开了鲁斯化。
“米迦勒!”鲁斯化捂着被挚友踹得生疼的小腹,受伤地说,“我不会对你干什么!你的生殖口受伤了不是吗?我刚刚看到了,在更衣室里,你的生殖口流血了。”
陆太一知道他的后穴在他剧烈的挣扎中崩裂,他感觉得到,有血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我只想替你上药。”
鲁斯化说,然后试着去解将军的裤子拉链,将军这次安静听话,甚至抬起屁股方便鲁斯化将他的裤子全部脱掉。
鲁斯化甚至脱掉了他的皮鞋,下半身光溜溜的将军只有黑色袜子裹着脚。
平躺在床上的将军被鲁斯化高高举起大腿,可是肥硕的臀肉被床褥压迫挤到一起,将生殖口遮盖得死死的,但是鲁斯化看到臀缝间挤出来的血液。
像处女第一次被打开身体。
“米迦勒,你要自己抱着腿,我得打开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