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深色的水花,“想要插进去……”
应游又是一巴掌拍在少年臀上,少年惊叫着抽抽噎噎,应游下身在少年会阴画着圈,不紧不慢道:“是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么?”
“呜啊……我错,我错了……求、求求……求主子……”少年把饱满的下唇咬得嫣红一片,“求主子操我!”
应游满意地拍了拍掌下的臀肉,拉住少年一边的脚腕,性器向着少年已经被手指玩得湿软的穴口挺去。
但即使已经被开拓了这么久,少年感受到那巨物时还是惊慌起来:“不要,好大,进不去的……!”
红肿的臀肉又吃了两巴掌:“放松!”
少年的脚腕应游单手就能环住,掐紧了往后一拉,阳物突破初开苞菊穴的阻力,不容拒绝地挤了进去。
被操的人哭叫着挺起背脊,菊穴的褶皱被撑得一片平滑,内里又湿又热的肠肉紧紧吸住应游的鸡巴,龟头狠狠擦过了敏感点,少年又被逼出一连串眼泪,浑身粉意更甚,嘴里不知道在叫些什么胡话,发间倏地立起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应游若有所思地松开玩弄少年性器的手,顺着臀峰滑到少年尾椎——那里果然也冒出来一团绒球。
“原来如此。”应游道,“你竟是只兔妖。”
少年浑身一震,他之所以如此抗拒,就是不想被操到失神,现出妖身。
周朝朝中多能人异士,妖族被人类皇族打压得为奴为婢,不藏着尾巴根本别想保持半点尊严或自由。他如果是个人类,顶多也就被玩够了厌弃;而妖身被发现后……应游就是在这里玩死他,也没谁会为他叫冤。
应游像是猜到了少年在想什么,停顿片刻,不悦地皱起眉:“还敢分心?知道自己什么处境了还不把我伺候高兴了?”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兔耳,少年痛呼出声,应游发力粗暴地抽插起来,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好容易把这道菜调制得可以入口,一时间狂风暴雨般的发泄出来。
少年纤薄的身体被冲撞得上上下下,呻吟也被他顶得破碎:“大人……主……主子……啊啊啊……!太多了……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