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江敬亦又骂了几次,骂完又转头盯着冉霁霖底下那处:“那行,反正我也不喜欢戴套。”
阙柯瑜走前还贴心地替里面的人关上大门,他没看也已经想象到里面那个贪睡的人会被如何对待。
阙柯瑜无奈地笑了。
被他们看上,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冉霁霖脑子昏昏沉沉,像是灌了铅。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如千斤重,怎么也掀不开。耳边隐隐约约有人讲话,然后是一阵子翻箱倒柜的声音。
“找不到哪里知道了”
冉霁霖的下体被阙柯瑜折磨一下午,被粗糙的内裤磨得十分敏感,在刚才走路的路上他一直想把内裤抓下来点,好不让内裤像这样死死紧贴自己的屁股,有时还会勒到穴口。
但不知为何,梦醉中有人抬起自己的腿,将他的裤子褪下来。那刻,他像是解放了,舒坦地放松身体,不自觉地张开大腿。
那人又在说话,心情好像很激动。
“行戴套走”
[好吵。]
冉霁霖闭着眼皱眉,随后翻了个身。
一个温热的躯体贴上自己,他又缩缩身体,有点冷,就忍不住靠近那个躯体。那个躯体的主人也顺从他,把他揽入温暖的怀中,让他少了些许寒冷。
柔软的触感落在自己的脸颊、脖颈,像是沾了水,黏黏腻腻的。
冉霁霖在梦中不悦极了,到底是谁在吵他的大美梦啊?
“好烦”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罪魁祸首江敬亦此时正含笑看着冉霁凛,用两指轻捏他有点肉的脸,扯得冉霁霖又说了句“好烦”才罢休。
他把冉霁霖推出自己怀里,可冉霁霖就像小狗一样,空调开得冷了,就挪了几下又窝到自己怀里。
“你这样我都不忍心了。”江敬亦语气无奈,爱怜地在冉霁霖额间吻了一下。
“嗯”
冉霁霖嘤咛几声,只觉得后穴难受不已,有粘腻的液体在穴口流下。
可是自己不是走前才刚洗好澡吗?他不清楚怎么会有东西还在那
下体的女性器官被陌生的手指捅开,在里面抽插几下之后,一根冰冷的棍状物体被轻易吞进穴里,并不断搅动,试图将里面的液体混合均匀一般。接着,炽热硕大的阴茎破开他的穴口,在里面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像是第一次尝到甜味的小孩,不顾一切向他索取。
冉霁霖难受得哼哼叫,却感觉有阵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接着是他的胸部,他的肩膀,好似全身上下都被野兽啃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