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却发现书架单格外的那层玻璃柜还上了锁。
保管得过头了。
许南铮摩挲了几下玻璃面,哈了一口气,画上一颗爱心。
心久久没有散去,凝集的水珠挂在原处。
傍晚。
南川冬天昼夜温差大,清晨和夜晚,总会格外的冷。
南方楼道的外壁都是镂空的,风都一齐挤进缝隙吹在林询身上。
林询被冷得搓捏手指,他从兜里掏出钥匙,钥匙是铁铸的,又忽的沁到他手微颤。
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按下接听键,是许南铮的声音,还带着回响。
门在此同时也被打开,一股冷流贯入房门。
“欢迎回家,冷吗?”许南铮看着林询冻的通红的脸,都不用再等回答,就牵起他的手。
门被关上,冷流不再倒灌,房间内格外暖。
许南铮看他手被冻又透着点红,更多的是惨白,小家伙真的很冷,都还不说话。
许南铮终是没忍住,快步走到房间去拿了围巾和热水袋。
等他仔到客厅时,林询已经坐在卧室书桌前,在写些什么。
他看起来还是很冷的样子,握着笔都还有些打颤,还时不时的停顿几笔。
林询抬头,睫毛扑闪了几下,许南铮对上那双生的极为好看的眸。
少年眼睛清亮,瞳孔透着点微棕色映出许南铮的样貌,许是冷的缘故林询的脸比平日要白。
许南铮三两下给陶白裹上围巾塞了暖水袋,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林询像是感受到了视线的灼热,转身朝许南铮比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