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漂亮的眼睛大脑短路一瞬直接让宫清阙词穷了,嘴巴微张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一直盯着我看,是在想什么新型惩罚招数吗〗
当然不可能,内心有一只小小的宫清阙扶额
“军部的工作很忙”
是审问的语气,安今延点头,“雄主如果介意的话可以让奴辞退工作在家服侍您的”
“。不必要”宫清阙对于这里无下限捧雄虫的行为已经快要产生ptsd了,“但是,先把'奴'这个自称改掉,用回平常的就好”
太不习惯了
“好的雄主”宫清阙靠得很近,安今延在空气中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是一种很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骨头缝隙之间
〖好热,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热〗
?明明温度很适宜啊
〖糟糕,是发情期,提前了〗
“你还好吗”宫清阙想上手去扶,手伸到半空就被拽入了结实的怀抱
“雄主帮帮我,求您”
〖为什么〗
宫清阙因为贴了阻隔贴所以松懈了对雄虫信息素的管理,因阻隔贴到时间失效,没有任何限制的信息素就肆无忌惮的跑出来了,导致诱发了安今延的发情期提前
可惜,宫清阙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有些不知所措,脸结结实实埋进了安今延的胸口,热意隔着衣服传来
是发烧还是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的雄虫只能在内心诽谤
〖发情期提前了〗
宫清阙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身体已经被抱起,以双脚悬空的姿势被迅速挪动到了沙发上
安今延浑身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红,额头上不过一会就已经挂上了汗珠,后面的穴口一张一合却只能徒劳的咬住自己,痒意席卷全身,让安今延的大腿微微发颤
他没能顺利解开衣服,干脆蛮力一撕,直接把衣服扯开了
“你还好吗”宫清阙斟酌半天,好像被强压在沙发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今延动作没停,利落的把宫清阙的裤子也扒了下来,手握住尚未勃起的阳物试图强制唤醒
宫清阙活了这么久除了梦遗过几次之外没有任何性体验,军雌常年握刀拿枪的手上的茧狠历的滑过敏感又脆弱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