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再没有人会摸他的头了。
李承泽在马车之中睡着了。
却梦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
彼时他同京都绝大多数贵族子弟一样,把性爱当作行乐手段之一。不过身体的异状让他不像李承乾李弘成那样流连花坊、声色犬马,他的欢好对象也不是女子。
李承泽第一次做爱是在搬出宫后,自家皇子府内。那时候他尚未习惯官员间的勾心斗角与利益交换,被庆帝在御书房当众训了话。皇帝明上是在训他,话里却隐隐有指责淑贵妃之意。李承泽回府后一句话也没说,一连砸了好几个盛着水果糕点的碗碟。
谢必安一如既往负剑立于侧旁,不巧成了条被殃及的池鱼。李承泽掀开纱帐走到了他面前,谢必安单膝跪下,低头道:“殿下。”李承泽抬脚踹在了他肩上。
说来好笑,因为迁怒而责打手下的主子常见,但踹了下属一脚,对方纹丝未动,自己反倒没站稳摔倒的实属罕见。
“殿下!”
谢必安惊慌失措地起身去扶他。谢必安方才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倒是慌了手脚——好像摔了什么珍重的宝物似的。
李承泽因这啼笑皆非的一摔反倒是消解了大半怒意。他的手自然地搭上了谢必安伸来的前臂,却没有顺势站起,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自下而上打量谢必安。
谢必安恭敬地垂下眉眼,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相接的视线。
“谢必安,”李承泽开口,用言语强行拉回谢必安的目光,同他对视,然后他抬起了赤裸的足,点在谢必安胯间,“用你这里,取悦本王。”
谢必安的耳根一下红了,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他又想要掩耳盗铃似的避开视线,可是李承泽在同他说话,他避不得,只能隐晦幽怨地回望他的殿下,“殿下,别再捉弄属下了。”
此情此景有些像话本子里恶霸调戏良家妇女。李承泽觉得好笑,打算继续坐实这“恶霸”之名。他搭在谢必安小臂上的手倏一用力,把谢必安拽倒在地——先前用力踹他纹丝未动,此刻倒是真成了个柔弱的良家妇女,一拉就倒。
李承泽翻身骑在谢必安腰上。谢必安诚惶诚恐地伸手扶住李承泽的腰肢,像是担心他又会摔倒一般。
李承泽把手探到谢必安胸口,调笑道:“必安,你心跳得好快。”
谢必安脸也烫得厉害。
李承泽隔着华服,用臀肉磨蹭谢必安胯间。谢必安早已勃起,仅仅因为刚才李承泽的话就已让他浮想联翩,不论外表再如何冷厉,彼时的谢必安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血气方刚的少年人。
李承泽感受到身下充血的硬物,嘴角又勾起一点笑意,他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皙白的肌肤,居高临下地对上谢必安的眼,“必安,难不成你还要本王来服侍你?”
谢必安只觉脑中轰然炸响,回过神来时他已把李承泽压在身下,伏在他胸前舔弄,舔得李承泽胸乳红肿,腿根发软。
“必安,必安……下面……也要……”李承泽喘息着催促道。他为谢必安打开自己的双腿。
谢必安以为他是要让自己为他口交,脱下李承泽的亵裤后却楞住了——半勃的阴茎下面,是一道粉嫩的肉缝。谢必安甚至能感受到它潮湿的热气。
气血上涌,人中处有温热的液体滴下,谢必安慌乱地抹了一把,是鼻血,这太丢人了,可他已经无暇顾及,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承泽胯间。
阴阜鼓得圆润,两瓣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内里似有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