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把柄,你绝对不会放过我,为了自救,我只能——”傅羡之顿了顿,唇瓣贴上近在咫尺的耳垂,殷红的舌头淫猥地舔上耳尖,“我只能操你。”
令江擒倍感屈辱的酥麻从耳尖流窜到全身,这具身子还是太敏感了,本来就有些发烫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就有了生理反应——包在内裤里的鸡巴兴奋地半勃,隐秘的花穴也袭来一丝骚乱。
江擒难堪地趴在床上,两腿并得很紧,生怕被情敌发现他硬了。
傅羡之却是迫不及待起身,来到江擒身后,顺手从床头柜上捞过一把精巧的瑞士军刀,将锋利的刀刃对准那将江擒的臀型勾勒得十分完美的西装裤。
这间顶楼的总统套房是傅云柏留给自己的,今晚的派对,表面上是名媛和二代交际的舞会,实际上就是一个淫趴。
傅云柏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房间,房内贴心地准备了各种性爱玩具和避孕套,看对眼的双方将有一个美妙的夜晚,洁身自好的可以等舞会结束自行离开。
傅羡之可没有预知能力,能提前知道江擒今晚会来,手铐包括手上的军刀都是房间自带的,他手起刀落,高档的黑色西装裤就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同色的骚包三角内裤。
紧身内裤极其贴合皮肤,薄薄一层布料兜住水蜜桃般饱满肥硕的屁股。
江擒不敢乱动,生怕傅羡之手里的军刀一个不小心割破他的屁股,只能口头威胁:“滚开,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
察觉到锋利的刀尖触上轻薄丝滑的布料,江擒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紧张地吞了下唾液。
内裤被划开的声音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傅羡之宛如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细致地切开那条碍事的内裤。
他也不多切,“手术刀”挨着阴阜隆起的轮廓进行切割,不多时,好好一条内裤被改造成开裆裤,男生肥软骚红的蜜穴以及紧紧闭合的骚屁眼透过破开的口子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擒涨红了脸,垂在地上的长腿徒劳地并拢,想要遮住那一线媚红的屄缝。
下一刻,骚肥的臀肉被强行掰开,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屄口,江擒羞耻地夹紧骚逼,“别碰我……呃啊……”
等不及揉开羞涩闭拢的阴唇,傅羡之探出舌头,湿红的软舌顶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在嫩紧的屄缝轻舔了一口。
骚艳的穴口犹如蚌肉淫糜地收缩蠕动,一缕淫液从紧成一条缝的屄洞涌出,润湿了淫媚的屄缝,眼看就要流到微凸的骚阴蒂,傅羡之喉头一滚,想也不想舔上嫩蒂,吮去那一滴骚甜的蜜液。
听到江擒的骚叫,傅羡之眸色微红,舌头轻碾了下阴蒂,随后迫不及待搔刮起嫩乎乎的骚穴。
软嫩的舌尖俨然成了一支毛笔,搅弄骚穴里的春水,略微粗糙的舌面越舔越深,贪恋地刮磨起屄穴里的嫩肉,甜美的蜜液不断从穴眼里涌出,还没流出体外就被堵在入口的舌头卷入口中。
比起宋靳疏上次野蛮到堪比泄愤的吃穴,傅羡之吸吮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像是口袋空空的稚童初尝美味,不舍得一口吞下,只用湿漉漉的舌头吮吸舔弄。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袭来,皮肤好似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爬过,江擒一向重欲,几乎要拱起屁股,把嫩穴主动送到傅羡之唇边,然而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放任傅羡之继续进行下去。
傅羡之强奸他一次还不够,还妄图强奸他地结束视频通话,不知道鸡巴顶到了哪里,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后穴窜起,江擒猛地挺起胸膛,眼球上翻,尾音变得高亢而绵长。